徐少商連忙疾走兩步,追上盧三爺低聲說道:“三爺切莫生氣,家父生前曾為一位盧家高人鑄劍,得其承諾,若我火雲山莊有難,可尋盧家村尋求幫助。”
“而今,火雲山莊有覆滅之危,卑職這才斗膽前來!”
盧三爺這才停下了腳步,“我盧家的人給你們留下了這個承諾?”
“是!”
“叫什麼名兒?”
“高人的名諱,小子……實不好直接說出來,不過,這裡有他留下的一面令牌。”徐少商嘴角抽了許久,愣是沒敢把那個名字說出來,而是迅速從懷中摸出一面鐵牌來。
牌子有些老舊,背面是個篆體的“盧”字,正面上“柔”,下“一”。
牌子整體平平無奇,正反面除了這三個字,並無常物。
盧三爺看到這個牌子,嘴角狠狠一抽,“他這名字有什麼不能說的?給勞資大聲的喊出來,盧柔兒!”
徐少商訕笑一聲,默默往旁邊站了站。
這名字盧三爺能喊,他卻喊不得,一丁點都不敢。
一個尋常的老頭若取名柔兒,他或許還能調侃幾句。
可盧家村的老柔兒,借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
當年父親在世時,就曾反覆叮囑過,南郡有幾個地方是萬不可招惹的。
盧家村就是其中之一。
“盧柔兒!”
盧三爺又扯著嗓子喊了一聲,氣得嘴角都在抽抽,卻沒得到任何回應。
“老雜毛,你跟我裝死是吧?你等著,我就來扒了你渾身上下所有的毛,讓你正經裝個女人!你欠下的風流債找上門了,還不趕緊滾出來。”
徐少商嘴角輕抽。
老人家說話真是沒輕沒重。
他們怎麼能是柔兒老人家的風流債?
就在這時,一個老頭肩上扛著鋤頭步履匆匆的從碾穀場的下方繞了上來,“盧柔塵,你喊什麼喊?這名那是老族長取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哼,老族長那不是你爹嗎?”盧三爺罵道。
“有外人在此,剋制點,都多少年了,要是能改我最希望改!”盧氏大爺,也就是當代盧氏族長盧柔兒無奈說道。
一個名字,害死人啊!
他想改名想了幾十年,可真改不了。
老孃當年想女兒想瘋了,非得給他們取這個名字,後來甚至把此事立在了遺囑裡,嚴禁他們改名。
哪怕這個名字再如何難聽,他們也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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