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的事情,陳無忌很難去跟霍三娘和薛紅豆直接解釋。
當他站在歷史長河的另一端去看眼前發生的事情的時候,這些程序可以毫無疑問的去用必然這兩個字解釋,但他無法把這必然兩個字是怎麼來的,解釋給霍三娘和薛紅豆聽。
說來說去,最後他只能用“你們聽我的準沒錯”這個說辭去糊弄。
好在,霍三娘和薛紅豆對於自己的堅持並沒有堅持太久,很快就順從的答應了陳無忌的要求,按照陳無忌說的去辦。
說白了,她們只是擔心在接駕嘴這個地方開這樣一家酒樓,到時候不但不會賺錢,還會賠錢。
畢竟開店做生意誰都想著掙錢,不想賠。
但她們相信陳無忌的判斷。
哪怕沒有之前那麼多成功的經驗,僅憑陳無忌一家之主這一點就夠了。
……
汴京。
年輕皇帝最近改換了生活方式,他不再執著於在朝堂上弄出什麼聲色,也不惦記把自己的皇權儘快的重新收回來了,而是徹底鑽研上了聲色犬馬。
如今他跟兩位相爺議事,說正事的大多都在打盹,完事之後,就只會說一件事——秀女!
別的事怎麼折騰他不但不管連聽都不想聽了,但就一個要求,你們設法給我選秀女。
而且他要求的秀女門檻極高,民間的不要,就要這些大臣的閨女!
誰不送,皇帝當場就能撒潑。
這件事,是這段時間京城的最大熱門,以至於很多大臣都開始把子女往祖地送了,生怕哪個時候皇帝的壯丁會抓到他們頭上。
對於皇帝忽然間的這種反應,兩位相爺就很開心。
這是他們非常樂意見到的。
而且他們也是最為支援皇帝這麼做的,阮玉昌把他最小的三個女兒全部送進了宮,嚴晏兒子多,女兒少,但也送了兩個女兒進宮。
對於他們這些人而言,送幾個閨女進宮,那是光耀門楣的事情,根本沒有一星半點的為難,也沒覺得有什麼為難。
如阮玉昌,他有時候都數不清楚自己到底有幾個子女。
天祿閣。
一名內侍腳步匆匆的走了進來,低聲在皇帝耳邊嘀咕了一句。
衣衫半裸,側身坐在軟榻中左手舉著半卷書,右手摟著一名妃嬪的皇帝眉梢輕挑,輕咦了一聲,伸手推了推懷中的妃嬪。
衣衫半解的妃嬪迅速整理好衣服,起身離開了天祿閣。
“身毒派來了使者?”皇帝疑惑問道。
內侍躬身點頭,“是的陛下,宮外剛剛送來的訊息,他們剛剛拜會了阮相,據說是因為……陳大人把他們給打了。”
“哪個陳大人?”皇帝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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