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前仰後合的笑了起來,“沒事,沒事,我就是開個玩笑,這破布扔了吧,看著怪晦氣的。”
“僅憑一塊布料,我們也不太可能找到她的身份,這女人基本可以肯定就是劉彥那邊,是朝廷的人。有這一點就足夠了,其他的不必在意。沒能抓到她雖然可惜,但也不是什麼大事,不過,你既然砍下了她的裙子,她應該受傷了吧?”
“受傷了,很重!”孔見石剛剛被陳無忌打壓下去的腰桿瞬間挺直了。
“若非她的身法過於迅捷,早被我劈成了兩半。不過,我這一劍,她即便不死,也得修養幾個月,短時間內不可能再與人動手。”
陳無忌點了點頭,“還好,我這茶還不算浪費。”
孔見石奇怪的看了一眼,心裡頭有些犯嘀咕。
這茶有什麼浪費不浪費的?
“此事就這樣,不必再去理會,各忙各的吧。”陳無忌說道。
孔見石遲疑了一下說道:“少東家,如此高手親自當斥候,我軍的佈置恐怕已經暴露了,不做任何理會能行得通?不是我想多嘴,無雙將軍自始至終都不說句話,我這嘴就有點兒忍不住。”
他也是挺服氣的,陳氏這幾名武將對陳無忌簡直信任到了一種痴狂的地步。
不管是什麼樣的命令,根本都不動腦子想一想,只是一味的執行。
他本來也是個話不多的,以前跟在張老身邊的時候,也就是偶爾提兩句建議,可自打來了陳無忌身邊,他最近一天說的話都快趕上以前一個月說的了。
這不是他想要做的,他一點也不想多嘴。
但除開陳力之外,陳無雙等人連半句多餘的話都不講,一點意見都沒有。
為了少東家的安危,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多開幾次口。
“有什麼多嘴的?有想法就說,我又沒要求你們不準說話,反而我一直鼓勵你們多說,集思廣益。”陳無忌笑道,“我之所以說不必在乎,是因為如果劉彥的反應足夠機警,我軍早就暴露了。”
“這一次,我們打的就是一場呆仗,沒必要過於在乎這些東西。劉彥伏擊的機會落空,他就已經失去了主動的機會,攻守早就易形了,他知道就知道吧,我也挺好奇,在這一片大山裡,他還能給我玩出什麼花樣來。”
他撒出瞭如此密度的斥候,劉彥只要不是真徹底放棄了,就一定會知道。
這是毋庸置疑的一件事。
透過斥候的蹤跡再逆推他們大軍可能在的位置,這不是什麼太複雜的事。
孔見石聽了陳無忌的解釋,忽然有點兒自閉。
不說忍不住,說了,好像確實沒什麼意義。
“老孔,最開始那幾道劍光,是你們誰劈出來的?”陳無忌興致勃勃的問道。
那幾劍打的是真帥,他的腦子裡到此刻都還滿是那個畫面。
“我。”孔見石說道。
“我就猜測是你,那是什麼劍法?我能不能練?”陳無忌熱切問道。
孔見石忽然間沉默了,半晌才為難說道:“少東家,不是我不想教,以少東家的身份樓裡面藏的所有武功秘籍都能學,但這……我這麼說吧,這一套劍法少東家完全可以練,但以少東家而今的境界,打不出我方才那種效果。”
“不論是劍法、刀法還是拳腳,只有到了宗師之境,達到內勁外放的地步,才能打出我方才那種劍光透空百丈的地步。若不能化內勁為內氣,這一步是辦不到的,這不是劍法的問題,是……境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