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天坑裡面的百姓肯定不會太多,哪怕他們有些糧食儲存,也絕對不夠一兩萬張口吃幾天的,這事有些反常。”
陳力這時說道:“家主,劉彥做的反常的事情太多了,這個人愛劍走偏鋒,不能按常理度之。而且,他所謂的劍走偏鋒是自以為是的劍走偏鋒,若我們一味的要去搞清楚他的目的,也許會被帶到陰溝裡。”
陳無忌笑了笑,“也是,我為什麼要去考慮他的這些事呢!”
有了這一封非常細緻的情報,陳無忌沒有過多猶豫,直接下令,“傳令各營,加快動作,朝風雨崖匯聚。”
“喏!”
交代完這件事,陳無忌這才看向了村婦打扮的秦斬紅和乞丐打扮的盧綰綰,“你們二位,這是什麼情況?”
“打探情報啊!”秦斬紅說道,“我跟綰綰這幾天走過的地方可多了,從宴州城到天坑這一條路可是一絲不苟的走了一遍。”
“辛苦辛苦,那你們有什麼新的發現?”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沒有直接回答陳無忌的問題,反而問道:“錢將軍在桂嶺縣可有什麼收穫嗎?”
“暫時還沒有。”陳無忌搖頭。
秦斬紅狡黠一笑,“但我們有了,蛇杖翁就在宴州城。”
“這老雜毛又跑到宴州城去了?!”陳無忌聽到這個名字瞬間振奮,這老雜毛現在是真把他惹毛了。
以前,蛇杖翁在陳無忌的眼中就是個大點的麻煩,遠遠還不能和戰略目標相提並論,但現在蛇杖翁這個名字和攻城略地是對等的,一樣的重要。
秦斬紅沒有說話,只是抿著唇,衝陳無忌遞了個熱切的眼神。
陳無忌瞬間秒懂,含笑點了點頭。
求獎賞是吧?
給給給!
他這個冒牌皇城司的能力現在開始凸顯出來了,該賞,必須賞。
說起來,現在也可以考慮給他們一個正式的名字了。
這個特殊的衙門自組建開始,就一直沿用的是軍中那一套體系,秦斬紅也沒個具體的官職。
這一套體系不耽誤任何人幹事,晉升的流程,賞罰都很清晰。
說白了就是軍中旅這個級別。
但作為一個職司情報、滲透刺殺的衙門,沒個正經的名號,聽著就有些像是個草臺班子。
在他們越來越專業之後,這些方面,現在也該要專業一下了。
“蛇杖翁在經制使李裕的軍中,而且似乎身份不低。”秦斬紅笑吟吟說道,“除此之外,他還和回紇人關係密切,似乎能調動回紇人的部曲。”
“前兩日剛剛有情報從宴州送回來,高宇的部曲被李裕聯合回紇人給吞了,目前是曹凜佔據宴州城,而李裕駐軍城外,雙方正在對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