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心中暗罵一句妖精,啪一下合上了文書,“走,睡覺?”
“夫君的正經差事不辦了?” 秦斬紅吃吃笑了起來,活像唐僧西行路上遇見的女妖精。
陳無忌霍然起身,一個公主抱將秦斬紅抱了起來,“不辦了,我現在要辦正經事。”
秦斬紅笑得放浪而嫵媚,咯咯的聲音如銀鈴一般。
……
半個時辰後。
陳無忌左擁右抱,短暫的進入了比佛陀還空靈的聖賢狀態。
“夫君今天好像有點快哦。”秦斬紅趴在陳無忌身上,嬌豔的臉龐泛著些許酡紅,一臉的意猶未盡。
盧綰綰擠在陳無忌的右側,縮在陳無忌的懷抱下,如小雞啄米一般輕輕點頭,“好像確實有些快,夫君今日是心情不佳,還是許久沒有做這等事,一下子收不住了?”
陳無忌抬手就是清脆的一巴掌。
這倆妖精!
進山也有些日子了,一直在養精蓄銳,這倆妖精上來就給他搞高強度,那能不快嗎?
“你那隱秘的情報是什麼?”陳無忌問道。
秦斬紅撇了撇嘴,“夫君是因為惦記著這個,才那麼快嗎?”
“跟這沒關係,有些日子沒來就這個樣子。”陳無忌說道,“你可別給我賣關子了,快說吧。有些情報你或許覺得拖一拖不要緊,但在不同人的角度,得到或許是不同的答案。”
秦斬紅見陳無忌認真了起來,也收起玩笑的姿態,認真說道:“李裕是賢王的人,蛇杖翁應該是賢王早些年安插在各地的棋子之一,也是幕僚之一,賢王在很早之前就以詩會之名收攏各方人才,然後又將這些人暗地裡送出去,安插在各地。”
陳無忌的臉色驟然凝重了起來,“賢王……是不是那個一直被皇帝無比信重,引以為臂膀的親王?”
皇帝先前在信中提及過一些事情,不過並沒有點明賢王的身份,只是一直以皇叔相稱。
“是!”
“皇帝小兒確實挺慘,眾叛親離啊!”陳無忌喃喃感慨了一句。
當一名巨人表現出軟弱的時候,他身邊曾經的部下好像沒幾個人想著幫一把,都心懷鬼胎的惦記著巨人倒下的屍體,以及他空出來的位置。
“李裕如果是賢王的人,那宴州城發生的這些事情,就很容易解釋了。”陳無忌說道,“不過,這麼隱秘的訊息,你是如何得知的?你麾下那些諜子,進步有這麼快?”
窺一葉而知全豹,蛇杖翁做事深藏不露,賢王也一直在皇帝身邊扮演著好皇叔的角色,就憑這兩點,足以看出,賢王一派都是非常能藏能忍的陰險派。
這麼緊要的訊息不可能輕易流出來,被尋常的探子弄到手中。
除非,是假的!
“我動用了一點家裡的關係。”秦斬紅遲疑了一下,忽又說道,“嗯……算了,我還是坦白點吧,是他們主動送過來的,他們想用這個訊息給夫君示好。”
陳無忌一怔,“你這說的,我可真有點受寵若驚,你們秦氏給我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