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溼熱,道路崎嶇,糧草運送困難,將士們要頂著高溫酷熱,一邊揮灑汗水一邊小心計算自己每日的吃食,保證在糧草運到之前留足後路。
這些都是折磨,可唯獨打仗……
簡直跟他孃的調節心情的小遊戲似的。
歇幾日,跟小几千的兵馬碰撞一下,然後再歇兩日趕趕路。
前面的日子過的本就悠閒了,這眼瞅著要到大決戰了,更妙的事情發生了,敵軍居然自己打起來了。
“這個徐元超有沒有派人過來?”陳無忌問道。
陳歷搖頭,“暫時還沒有。”
“還是個挺傲氣的傢伙,看來是想等打出結果,再來給我報喜了。”陳無忌開玩笑的調侃了一句,“既然前面的仗有人替我們打了,那我們就歇一歇吧。正好此地糧草運送不易,接下來幾日大傢伙組織將士們進山搜刮搜刮,搞點野味稍微貼補貼補大家的口腹,給輜重營的兄弟們減一減壓力。”
諸將面面相覷。
亢宿營校尉秦羽起身說道:“主公,我軍過於鬆懈會否有些不妥?”
“諸營自行安排人手, 但每日軍中必須留下一半的人手,以應對變故。斥候營還是原定計劃,盯緊敵軍的動向。”陳無忌環顧諸人,“你們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
諸將起身,沉聲應喏。
陳無忌本打算議定攻擊順序的一場議事,就這麼草率又輕鬆的結束了。
而今,細想劉彥的諸多佈置,陳無忌冷不丁的想起了位面之子,光武帝劉秀。
或許,這廝也存有類似的想法。
像個獵人一樣,逡巡在神仙嶺這座神秘的山脈中,等待一個王者歸來的機會,也許,劉彥的計劃是行得通的,只可惜做人不行。
一招錯,滿盤皆輸,一切謀劃都成了笑話。
陳無忌都沒怎麼動手,他自己就快把自己給搞死了。
但這樣的對手,讓陳無忌真的很難不愛。
太有意思了。
中軍大帳裡,陳無忌在秦斬紅的伺候下卸了甲,只在裡面穿了一件軟甲,拿起了許久未曾拿起過的硬弓,“有興趣跟我去打獵嗎?”
秦斬紅愣了一下,“夫君,你是對打獵有癮嗎?這立馬就要去?”
“這不是有癮,是消遣。趁著如今沒什麼事,抓緊時間溜達溜達,戰場之上風雲變幻,現在無事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去不去?”陳無忌問道。
“走,妾身今日再當一回村婦。”秦斬紅笑靨如花,欣然應允。
盧綰綰看了眼陳無忌換下來的衣服,“我也想去,可惜,夫君剛剛扔下了一堆衣服,好像需要洗一洗。”
“幾件衣服而已,回來再說,走了。”陳無忌招呼道。
“真的?走走走!”盧綰綰瞬間開心了。
陳無忌三人剛剛出帳,迎面就撞上了孔見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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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無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