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陳無忌從來沒想過達成其中的任何一句。
太難,對於他來說那些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可到了如今這個位置,如果他想要長治,想要走的更安全,更遠,就必須得沿著橫渠四句的方向去走。
人生百年會有盡,世事萬變誰能料?
有些事,到了一定地步,真不是個人意志能改變的。
遠處忽有沉悶的口令聲傳來,陳無忌扭頭,看到了一名撞破黑暗急速奔來的斥候,嘴角瞬間垮了下來,“美好的心情大機率要到此為止了。”
斥候在這個時候帶來的,一般不會是什麼好訊息。
陳力站直了身體,老農般憨厚和善的目光瞬間收斂,一下子彷彿變成了一塊毫無感情的石頭。
斥候疾奔而來,“啟稟主公,劉彥率部於日落時分忽然反攻麾下叛軍,大勝,盡斬叛卒,而後翻山而過,朝南邊而去。”
“天坑那邊有路?”陳無忌問道。
先前得到的情報中,那座天坑以南好像並無路可走。
“無路,劉彥派了超過三千人的先鋒部曲,在大山中探路。”斥候回道,“除此之外,卑職等探查到那座天坑之中原本有一個名為蔡家莊的隱世村落,有數百村民,劉彥應是利用這些村民獲得了糧草補給。”
陳無忌目光微沉,“若是如此,這一切就說得通了,還有什麼訊息?”
“回主公,目前就這些。”
“你們可有猜測過劉彥向南行軍的目的?”
“……有。”
“說來聽過。”
斥候有些不太敢,遲疑了一下才說道:“卑職斗膽,我等懷疑劉彥是想越過我軍屯駐之地,穿過古河道,再由庚辛古道南下南郡,奇襲鬱南。”
“好,你們都辛苦了,下去早點歇著吧!”
“喏!”斥候高聲應了一聲,又有些靦腆的補充了一句,“為主公效命,不累!”
“去吧。”陳無忌笑著擺了擺手。
還羞答答的拍個馬屁。
“十一叔怎麼看?”陳無忌問道。
陳力沉聲說道:“我贊同這名斥候的判斷。”
“走庚辛古道突襲鬱南,遠比走茶馬道合算,從庚辛古道出山,便是我們村裡,塢牆不高,防禦力量薄弱,又是我們的大後方,宗祠所在,還有諸多作坊。若奇襲可成,能斷我陳氏根基。”
“茶馬道雖然近,但出山之後最近的是河州,河州是南郡諸多大城之一,又有重兵防守,劉彥帶著一支人困馬乏的部曲下去,短時間內絕難攻破河州防禦。”
“他現在必然也不敢在河州過多停留,用幾個月的時間去磨一座城池,肯定是想要速戰速決,打我軍一個出其不意。”
陳無忌點頭,“果然不是什麼好訊息,看樣子我們之前的判斷是對的,劉彥拋棄了一部分部曲,留在天坑中的應當都是嫡系精銳。”
”。以可很力鬥戰這,軍叛殲全,戰一夜著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