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敵四千餘,俘虜九千餘人。
陳無忌下令留守部曲砍伐樹木,清理出一片區域來,暫做臨時營地,大軍今日就地屯駐。
劉彥麾下總計兩萬左右的兵力,如果殺敵和俘虜數沒有差錯,跑掉的還有差不多五千人,這些人不是一個小數目,最重要的劉彥也沒有找到,明後兩日肯定還需要搜一下山,再爭取一下。
兩日已是極限。
在這茫茫大山裡,兩日內如果找不到人,就基本不太可能再找到了。
“家主,盧三爺和貟老六回來了!”陳力從遠處走了過來。
陳無忌正親自盯著將士們清理樹木。
在這樣的山上想要清理出一片能讓數萬人活動開的地方,並不容易。
他已經把所有能用上的人手都派上去了,但清出來的地方也就勉強夠四五千人休整,距離需要的面積連三分之一都不到。
“讓所有的俘虜都上!”
陳無忌揮手下令,交代了一句,這才看向了陳力,“三爺有沒有收穫?”
“有,很大的收穫!”陳力笑道,“他們把劉彥帶回來了,還有一千左右降卒,應是劉彥的親衛。”
陳無忌聞言喜上眉梢,“三爺出手還是穩妥。”
就站在不遠處的盧大爺,眼皮猛地耷拉了下來。
老三一來,搞得他都有點兒懷疑人生了。
他現在是不是也應該好好的去表現一下?
山腰處,盧三爺和貟老六等十數人押著禹姝妹、劉彥等一千餘人浩浩蕩蕩而來,那差距懸殊的規模看起來跟押送沒有任何區別,但劉彥麾下降卒無人敢動。
當然,這幫人也不是一開始就這麼老實。
有幾人在押送途中忽然起了小心思,想偷偷摸摸的逃走,結果,他們都沒看到是什麼人出的手,一把劍忽然憑空飛來,以白駒過隙一般的速度瞬息之間摘掉了那幾人的首級。
見此慘象,剩下的人瞬間就老實了,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乖巧拘謹了起來,生怕一個不小心忽然飛來一把劍把他們的腦袋給摘了。
“見過節帥,幸不辱命!”
盧三爺笑得格外和藹,距離陳無忌還有幾步距離,已打揖一禮。
陳無忌拱手,“三爺與諸位都辛苦了,方才我還在發愁劉彥不知所蹤,這話音剛落,三爺就給我帶了好訊息來。”
盧三爺抬手指了指落後他幾步的禹姝妹,“節帥,這位是十一公主禹姝妹,後面的是劉彥。”
“沒想到大半夜搞得我內心惶恐,惴惴不安的女俠居然是一位公主。”陳無忌內心頗為詫異,一位本該養尊處優的卻廝混在戰陣前線,這背後的故事恐怕有些複雜。
盧三爺給禹姝妹示意了一個眼神,走向了陳無忌,“節帥,借一步說話!”
“我們去那邊!”陳無忌抬腳與盧三爺進了林子。
“節帥,禹姝妹與劉彥已經反目,我私自做主給了他們一點甜頭,二人都上鉤了。”一直走了很遠的距離,周圍都沒有任何光線了,盧三爺才低聲開口,“我故意給禹姝妹給了個可以賄賂的假訊息,她已經答應了,該配合的問話會盡力配合,只要保她自由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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