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的這個問題，讓禹雁初很嬌羞的翻了個白眼，“我說夫君大人，我們好歹是姐妹，你怎麼能用熟悉不熟悉這樣的說法？”
“深宮如海，人人都帶著一張面具，我用這樣的說法有什麼問題？”陳無忌問道，“雖然我是地道的村裡人，但宮裡的事情還是多多少少聽說過一些的，你爹還經常給我寫信。”
“那是我父皇！”
“那也是你爹。”
“……”
禹雁初敗下陣來，她這位認識還沒超過三個月的夫君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皇帝不當陛下了，她在這裡糾正到底是父皇還是爹好像確實也沒什麼意義。
“行行行，我皇爹！”
陳無忌沒忍住笑了起來，皇爹這兩個字聽起來好像很有內涵。
讓他不禁想起來，高中時期的啟蒙教育。
那兩位老師他不記得叫什麼名字，但那兩位老師主演的故事和一些經典動作依舊曆歷在目，畢竟那些動作裡全是青春的躁動，以及發現新大陸的狂熱。
“我跟老十一確實不是很熟悉，但大部分的事情還是知道的。”禹雁初說道，“皇宮確實深如海，但那裡可藏不住太多的秘密，尤其是我還有一個長公主身份的時候，長女在有些地方還是很有優勢的。”
“哪怕我什麼都不做，對那些事情也沒什麼興趣 ，也會有人為了權力地位主動把訊息送到我的面前，幫我掌控其他人的動靜。”
禹雁初將身體蜷縮了起來，很自然的枕在了陳無忌的腿上，“別捏了，再捏下去該癟了。”
“你說你的，這玩意可不會不癟，反而會大！”陳無忌笑道。
禹雁初聞言，抓著陳無忌的手挪到了另一個，“要是有這可能，那還是雨露均霑一下吧。不過，我建議夫君還是別了，我這已經夠大了，再大一下走路就礙事了。”
“我喜歡！”
“……”禹雁初嘴巴撅了撅，“但我不喜歡！”
“那可由不得你，快說你的。”
“……”
禹雁初哼唧了一聲，無可奈何之下只能任由陳無忌繼續變著花樣地，她則繼續將話題繞到了禹姝妹的身上，“老十一是在冷宮中長大的，因為她的母妃犯了一些錯誤，導致她從小就被我皇爹冷落。”
“其實她差點就死了，還是我母后保下來的，她母妃犯的錯，牽累到老十一的頭上多少有些冤枉。”
陳無忌好奇問道：“禹姝妹的老孃犯了什麼錯？”
“……”禹雁初張了張嘴想糾正，又放棄了，“算了，老孃就老孃吧，出了皇宮就得入鄉隨俗是吧？不過，至於犯了什麼錯，我就不能說了，夫君你好歹顧忌一下皇家的顏面吧。”
“你不說，我就去問你爹，我相信你爹肯定願意說的，一點小事罷了，和他想要做的大事比起來，肯定是無足輕重的。”陳無忌淡笑說道。
禹雁初被噎了一下，“真是怕了你了，這事跟老十一也沒什麼關係，你幹嘛非要弄清楚這個？”
“純好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