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我做了不一樣的選擇。”
荷兒呆了一下,“以王伯伯的為人,肯定不會和阮玉昌這些奸佞同流合汙,他要以死報國?”
郭疏寒面對這個極盡聰慧的妹妹略顯無奈,什麼事都瞞不過她,讓他這個當兄長的很沒面子,悠悠輕嘆一聲,郭疏寒說道:“所以,我到了杏林鎮還要想想辦法保王兄一命……還有,喊他兄長,都與你說了多少次了。”
很多年了,他們兄妹二人在王彧面前各論各的。
荷兒怎麼勸都不聽,始終堅持以貌取人。
“他年長,又顯老,喊他兄長,顯得我也很老!”荷兒嘀咕道。
依舊是與以往一模一樣的說辭。
郭疏寒:……
勸了一句不見效果,郭疏寒無奈鳴金收兵。
這樣的事情都上演無數遍了,她不聽也只能這樣了。
“聽說那位陳節帥雖然對百姓甚好,但其本身是一個狠辣無情的人,對待敵人尤為殘忍。聽說,他動輒就把敵人的首級砍下來當球踢,玩膩了就拿去堆京觀,可有此事?”荷兒問道。
郭疏寒搖了搖頭,“他確實喜歡築京觀,也喜歡把敵人趕盡殺絕,但有沒有喜歡拿敵人的首級來玩這個癖好,我可不知。”
荷兒低頭整理著竹簡,眉宇間悄然籠罩上了一層憂鬱,輕聲問道:“兄長,我們此去……會有危險嗎?”
“不知道。”郭疏寒心裡也沒底,“但應該沒什麼事,我們是去投誠的,作為一方梟雄,他應該不會把送上門的好處推出去。”
“唯一可能觸怒他的地方,大概也就王兄了,但這事,我必須去做!”
荷兒輕聲說道:“兄長,我們繞個路回祖宅一趟吧,我擔心以後沒時間再去看一看爹孃。”
“……好。”
……
陳騾子從南郡趕來了。
隨行的,還有長長的一溜車隊。
“這一路跑的,可真累死我了!”陳騾子翻身下馬,雙腿使勁在大腿上砸著,砸完左腿砸右腿,一頓暴捶之後,他的雙腿終於好像是自己了。
陳無忌親自在鎮外相迎,看到陳騾子這副模樣,忍不住打趣道:“九叔坐了一段日子的官邸,如今也髀肉復生了?”
“豈止,胖了一大圈!”陳騾子雙手一撐,把自己確實胖了的身材給陳無忌展示了一下。
陳無忌故意說道:“看樣子九叔這段日子可沒少吃民脂民膏。”
“哎,打住啊,這話可不敢亂說。”陳騾子抬手,嚴肅說道。
“我這只是單純的日子清閒了,吃的東西油水大了,操的閒心少了,心寬體胖!我這前半輩子為了某個傢伙,可謂是殫精竭慮,還不准我現在輕享享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