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雁初端坐桌前,手裡捧著一份竹簡,正將上面的內容往紙上謄抄。
看到忽然進門的陳無忌,她微微抬眸,眼中閃過一抹意外。
“夫君是不是走錯門了?”
陳無忌走過去,往床榻之上看了一眼,“你這床太小了,去隔壁睡吧。”
“啊?!”禹雁初狠狠一呆,“夫君,如果我沒有記錯,隔壁的床和我這個好像是一樣大。”
“但那個地上寬敞,我們可以打地鋪。”
“……”
禹雁初羞答答的盯著陳無忌,半晌無言,“夫君還是趕緊去隔壁吧,三娘和紅豆二位姐姐一路舟車勞頓,需要好好休息,至於妾身,不要緊的。”
“妾身如今寄人籬下,豈敢犯上作亂?”
“這帽子我可不認,我一朝廷忠良,被你說的跟奸佞之臣一般!”陳無忌斷然說道,“走吧,一回生二回熟。”
禹雁初撇嘴。
你算不得純粹的奸佞,但也不是什麼忠良之臣,反骨比誰的都重。
“我現在還挺生的,夫君讓我再適應幾日吧。”禹雁初搖頭。
初次大被同眠的時候,她邊上是秦斬紅還沒有那麼尷尬,勉強還能接受一陣,可想想要跟霍三娘、薛紅豆睡在一起,她就頭皮發麻。
她不反對陳無忌為了內宅和諧所採用的這個辦法,但暫時是真接受不了,想想都渾身不自在。
“那我可就用強了啊!”陳無忌壞笑說道。
這種事可不能一本正經的說,那樣更容易出事。
禹雁初連忙告饒,“夫君,我不是那種小肚雞腸的人,真沒必要如此,給我一段時間,我真的需要適應適應。”
她真怕陳無忌強行把她抱過去。
陳無忌認真看了禹雁初片刻,忽然一把抱起禹雁初。
禹雁初被嚇了一跳,慌忙輕捶陳無忌的胸膛,“夫君,別,真的別……那種事,我現在真的有些難以接受。反正,夫君早有言在先,無有大小之別,我也不跟三娘爭什麼正妻大婦,夫君沒什麼可擔心的。”
禹雁初緊張的要死,卻見陳無忌步伐一轉,抱著她上了床榻,緊接著非常蠻橫的扯起了她的衣衫。
看著自己衣衫飛揚,雪白肌膚漸而暴露,禹雁初呆了一下,半晌才聲音帶著一絲輕微的顫動,柔柔說道:“夫君不必顧忌我的心情的,三娘和紅豆姐姐才更需要……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陳無忌堵住了嘴巴。
到底誰更需要,陳無忌心裡很清楚。
如果他今晚進了三娘和紅豆的屋子,以三孃的性子,肯定會催他來這邊的。
那個伴著他從苦難困苦中走出來的女人,從來都是把別人放在第一位的。
陳無忌思來想去,好像只有他辛苦點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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