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姓陳的將領實在是太多了,為了便於區分,陳不仕、陳騾子等人在徐增義的口中就變成了陳三、陳九、陳十一。
因為徐增義帶的這個頭,軍中好多人現在也換上了這樣的稱呼。
還有小陳三、小陳九。
陳無忌的上一輩是有排行的,下一輩自然也有。
只不過家主一脈太過單薄,目前只有陳無忌孑然一身,自然也就沒有了排行。
陳無忌稍加思索點了點頭,“也是,此地距離神仙嶺不過數十里之遙,讓九叔捎帶手了也好。”
他有些惆悵的輕嘆了一聲說道:“軍中如今有將星蔚然之象,等他們順利成長起來,往後應不必為軍中無將才而煩惱,可理政之才……瑪德,真愁人,先生,你說嶺南這個地方是不是對人才有什麼偏好?”
這種情況不是他這裡的個例,楊愚也有同樣的苦惱。
那個老狐狸還是從廟堂的高處走下來的,交友廣闊,不乏門生故吏。
“若正經按地理去說,確實有這般說法,有些地方就是偏好文臣,有些地方確實偏好武將,而有些地方偏好三教九流,以及匪寇。”徐增義頷首。
陳無忌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還真有這說法。
他猛地想起上一世讀書的地方,那裡文星璀璨的厲害,有五里一狀元、隔河兩宰相、十里九佈政之稱,可見當地人才之盛。
不過轉念一想,陳無忌忽又覺得這個說法或許有些道理,但應該沒有那麼邪乎,這種情況根子裡的緣由,或許是孟母三遷的原因,地域文化。
“孔邡請來了兩位故交好友,主公可抽空見一見,卑職與他們簡單聊了聊,確實是有真才實學之人。”徐增義說道。
“這小子速度這麼快?”
“那二人就住在附近,收到孔邡的信便來了。”
“見一見,現在就見。”陳無忌當即說道,“十一叔,命人設宴。”
“喏!”
這兩年以來,陳無忌一直想方設法地物色人才,可收效甚微。
成熟的人才不好找,他自己興修書院,教授的那些學子成長起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的距離。
南郡現在的官場空缺依舊很大,很多人都身兼兩職。
這幫人已經不止一次地上書訴苦了,但陳無忌手邊無人可用,也沒轍,只能一個勁的畫大餅、灌雞湯。
孔邡幾人來的很快,不到兩刻鐘,人就出現在了陳無忌的面前。
孔邡的這兩位友人很有意思,乍一看完全就是胖瘦頭陀。
一個身姿英武,將軍肚格外明顯,乍一看像個武將,再一看更像個商人,一雙眼睛精明中透著圓滑狡詐。
另一人恰好相反,瘦瘦高高,表情嚴肅木訥,充滿威嚴,打眼一看就是個不苟言笑,死板之人。
“賈玉京、趙琛見過節帥。”
二人躬身行禮,神色間帶著非常明顯的拘謹。
”!坐“
。手抬忌無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