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老者雙眼微眯，就在即將加大威壓力度時，他突然神色微變，怔在了原地。
嗯？不對，自己修養多年，心境幾乎圓滿無缺，怎麼可能會因為聽到蒼玄這個名字就失態？
就在剛剛，似乎有什麼東西悄無聲息地影響了自己。
老者眉宇微動，似乎正在感受體內那作祟的某種外來力量。
那是一種微不可察、無色無相的力量。
那力量無聲而至，毫不起眼。
它不以力顯威，也不以勢懾人，就像一根琴絃被輕輕撥動。
絃音層層相疊，如漣漪般盪開水面，讓他古井無波的心產生了變化。
“這是心劍？”
老者見多識廣，很快就認出了這力量的來源。
好一個天賦卓絕的小子，竟然在金丹境悟出了心劍，而且……
自己剛剛竟然在無聲無息間，中了他這心劍麼。
老者深深地看了姜明一眼，道：“倒是小瞧你了。”
他已經很高估姜明瞭，甚至把他當成了劍宗峰主一級的存在來看待。
但再怎麼高估，他也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對化神巔峰修士產生威脅的能力。
就算是劍修中極少有人掌握的心劍，就算姜明這心劍品級極高，但想要越兩個大境影響化神修士，那也是天方夜譚。
不過，很好，他越強，自己的未來就越光明。
老者搖了搖頭，又重新回到了先前那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將滔天殺意也盡數收歸己身，影響著整座離元城的屍山血海之相隨之盡數散去。
“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果然厲害。”
姜明倒不覺得可惜，心劍本就是試探性的攻勢，能對這前代魔尊產生影響，他甚至覺得有些意外。
心劍功能很多，影響情緒僅是其中一個。
這一個功能姜明曾經做出過測試，在悟出心劍之後，他曾經依靠人脈，找到多位強者進行檢測。
上至萬古試煉中的諸位大能，下至一些金丹境的同輩精英，都積極地響應了他的邀請。
在測試中，心劍在對眾位大能使用時效果甚微，幾乎完全不起效果，這一點很正常。
但令姜明意外的是，在面對如秦陽等意志堅定的年輕一輩翹楚時，效果也沒有那麼好。
最後他得出了一個結論，當一個人信念堅定，心若磐石般不可撼動的時候，心劍影響情緒的力量就會大大縮減。
一個人心中的執念，就像一面光滑鏡子上的細微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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