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無語到甚至笑出了聲。
不過，這位黑袍少女的現身，也讓他知道了不少事情。
一直以來，他都以為道界的天道意志是自己的好哥們。
因為他每次用九天劍訣聯絡對方，祂都是一副有求必應，不求回報的態度。
從天道築基開始，後面的太陽金丹、混沌元嬰……
姜明的每次突破，天道意志似乎都在旁邊看著。
那是一種明晃晃的偏愛和重視。
姜明曾經也對此感到過疑惑，因為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態度。
他身上的天靈根雖然厲害，卻並不足以讓天道意志如此偏愛。
現在看來，問題的答案似乎已經揭開了一些。
處處偏袒的道界天道意志；他體內天宮中，那道曾經指引他推開大門的聲音；還有言行舉止都有些怪異的魂界天道意志……
這些線索無不在向自己說明著什麼。
姜明伸起一根手指，看向其中緩緩凝聚的縱地金光，心裡隱約已經有了答案。
…………
又過了幾日。
這一日，天空澄澈如洗，萬里無雲。
群山之中，暖風拂面，靈禽成群從林中掠過，彷彿在為誰做最後的告別。
姜明終於要離開了。
訊息早已傳開，從還未整合完畢的各大頂級勢力，到大大小小的散修群體，就連一些小城池中的修行者都紛紛前來送行。
飛舟如雲，強橫的氣息佔滿了天空。
山巔之上，衣袂飄飄，早已聚滿了修士。
此刻人群之中，竟然沒有一聲喧譁，滿是肅穆與不捨。
“嗚嗚嗚，真君你不要走，沒有你我們南域要怎麼辦啊QAQ！”
突然，一名淡橙色衣服的散仙盟首座一臉哭唧唧地喊道。
“小橙子，你……”
原本還在組織著告別語的瀚海首座被她突如其來的開團所驚。
“吸……”
“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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