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姜明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短短兩三週，你的亂神針、忘川身已經修的不錯了，看來無情劍訣很適合你。”
聽到這裡，少年的眼中再度升起了喜悅。
他抬頭看向姜明，卻發現對方已經轉身，看向遠方的天際：
“差不多了，也是時候離開了。”
“師傅，我們下一站去哪？”
“不是我們，而是我。”
少年猛然一驚，慌忙站起身來，聲音都有些發顫：“我，其實我還沒有修成忘川身，不如師傅您再多留幾天？”
“若你連我的離去都無法接受，又如何能將無情劍訣修至大成？”
姜明靜靜地看著他，說道。
少年低下了頭，眼眶有些微紅。
儘管兩人相處時間很短，但他已經很久很久沒體會到被人關心的感覺了。
“……咳，當然，我也不是說修行無情劍訣的人不能擁有感情。”
姜明見他一副難過的樣子，心中又有些過意不去，只好轉移話題道。
“無情之法，本就不是徹底的壓抑情緒，而是斬斷執念。”
“在復仇成功之後，你有什麼想做的事嗎？”
轉移話題很成功，少年有些陷入了迷茫。
“我想做的事嗎……”
他從來沒有想過這一點。
雖然已經踏上了修行之路，但他的敵人非常強大，距離復仇成功依舊是遙遙無期。
“如果非要有一個的話，其實我想當一個刺客。”
“哦，刺客？為什麼這麼想。”
姜明問道。
少年沉默了許久。
他的思維開始發散。
這些年來，他在仇家直接或間接的影響下，時常受到追打、辱罵。
但也曾被某個好心的老闆偷偷塞過一場熱餅，被一個盲女悄悄遞過半壺水。
在他逃亡的時候，有個瘋瘋癲癲的旅人曾經指點過他一招半式，讓他能從一些刺客的手中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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