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瞥一眼易卜,如果說她之前只是猜測,現在就是證實,可是除非她噶了這個皇帝自己當皇帝,否則暗河的問題其實也無法根治。
安寧在想怎麼辦,其實她並不存著把整個暗河都保下的心思,她真正想救的不過就是蘇喆,以及蘇喆想救的,其他都是多出來的,或者捎帶手可做,不做也無妨。
一個紫薯精跟太安帝嘀咕了什麼,太安帝眯了眯眼,而後自有個人跟易卜提及暗河可以捨棄,而易卜也反應迅速,“李先生走了,陛下也說交給閣下,那影宗也不缺這麼一個天怒人怨的暗河,閣下想要,我影宗放手就是,於影宗有一萬卷樓,樓中有影宗收錄的暗河卷宗,燒燬卷宗,影宗便無法再控制暗河,”
“真的?可我怎麼這麼不相信呢,”安寧隔空就扼住了易卜的脖子,“說吧,別挑戰我的耐心,我可先跟你說清楚,那白羽劍仙到天啟城來呢就是救個人,但是我不一樣啊,我情緒極其不穩定,一向都很隨心所欲,搞不好我一個不高興,直接發瘋,給你們來個全滅不留,那李長生可是當著你們的面跑的,你們可想想清楚,他為什麼跑,他跑了,我可就百無禁忌了喲,”
易卜臉色開始發紫,發脹,拼命掙扎,他只覺得自己渾身修為毫無用武之地,竟然被控制的動彈不得,只能等死,這個時候他還看向了太安帝,然而太安帝面無表情,只是躲在五個大監身後,而那五個大監就算有一擊之力,也只會護主,而不是護他,救他,所以實際上此時此刻,他的生命毫無保障。
這個時候就是易卜絕望之時,所以安寧還是給了他一個說話的機會。易卜強大的求生欲終於說了出來,“百曉堂,”
“那影宗深耕暗河這麼久,就沒有點兒活人,作為行走的卷宗?”安寧掰斷了易卜的兩個手臂,作為對他不逼不說出真話的懲罰,也是警告,再不說完,等死。
易卜感覺到對方的殺氣,終於怕了,忍著斷手的疼痛說出了影宗之內有三家人,蘇、慕、謝,三家對應暗河三家,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對方如此的聰明,竟然能夠連這點細節都抓的到,抓的準。他也知道此時說出來就等於在太安帝面前給自己留下隱患,只怕太安帝會收拾他,可他也得先活下來,不然死了就連被收拾的機會都沒有了。
“呵呵,”安寧終於丟開了易卜,她自然知道易卜沒有說謊,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她廢了易卜的武功,這傢伙今後會是個重病纏身的廢人,死真的太便宜,安寧一般都喜歡讓人生不如死。
而對於太安帝,安寧也並沒有打算什麼都不做,不過她做的自然是在不在明處,而是在暗處,所以她朝太安帝發出一道掌風,這道掌風裡自然含有毒藥,“哪怕你是皇帝,但也該有所顧忌,因果報應瞭解一下,別以為蕭氏皇族有李長生相護就能保千秋萬代,現在這天下出了個我,我呢,就是你們的報應,所以做人莫要囂張,嘚瑟,不然不知道哪一天,我又無聊了,不高興了,那我就再來一趟,讓你們收穫一下你們的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