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吹了幾聲口哨,傀儡人就忽然都出現了,彎腰,垂手,待命,彷彿一個軍隊計程車兵在向統帥行禮。
蘇喆眨眨眼,“你這實力,確實是非同一般,但是如果暗河之上還有人,”
“那就把天都捅破,”安寧說了無比霸氣的話,“神擋殺神,佛當殺佛,天若阻我,我,翻天!”
司空長風都驚呆了,萬萬沒有想到他這個小師父這麼威武霸氣。而蘇喆笑了笑,“大概我以前,眼瞎,早知道,”當時真該找她合作啊,還信什麼慕明策,結果慕明策根本做不到幫他。
“現在也不晚,”安寧告訴蘇喆,“回去把慕詞陵給我放出來,讓他來這兒找我,他的毒,我給他解,”
“如果加上慕詞陵,那這天還可能真的能給翻過來,”蘇喆問到:“你能解慕家的毒?那好像叫什麼錐心之毒,”
“你覺得我都能把一個破了的心都給修復了的人,能解不開區區錐心之毒?算什麼,慕家,又算什麼,”
“也是,”蘇喆覺得她這麼個奇葩會點什麼好像都不奇怪了。
蘇喆回去了,蘇昌河和安寧送的他,兩人站在青雲宗門口,蘇昌河還挺感慨的,“沒想到,喆叔還能站在我們這邊,”
“他是為了他自己,包括之後會來的慕詞陵,”安寧問蘇昌河,“你有那種當英雄的想法嗎,”
“我當什麼英雄,”蘇昌河想起夢中的自己,他帶著眾人跨過暗河是很英雄,可也很累,等他當上大家長,就會有無數聲音告訴他,誰都可以離開暗河唯獨他不可以。
可是其實最討厭暗河的本來就是他,不然他怎麼會有跨過暗河到達彼岸,尋找光明的理想,結果到頭來卻是唯獨拼盡一切的他沒資格離開,因為沒有人替。
後來跟著他的人一個接一個的死去,誰也沒有幫他分擔那種痛苦,只有他自己,最後他入魔,把很多人做成傀儡,也許很大程度不是因為反噬,而是因為他瘋了,是為了給那些為了追隨他而戰死的人,送葬,給他們報仇,所以越來越瘋,結果還被蘇暮雨給殺了。
“總覺得你最近有些多愁善感啊,”安寧看看蘇昌河,“小小年紀,還滿滿的膠原蛋白,少年感的外表,你就要老了嗎?”
蘇昌河呵呵笑,笑容無比燦爛,“要是老了,你就嫌棄我了?”
安寧伸手比劃蘇昌河嘴唇之上,“如果你老了,留了鬍子,咦,一定很醜,就算你是老爺爺裡的戰鬥機,那我也不愛,所以,你好好修煉,最好跨過神遊,青春永駐,不然,我可就,”
“可就什麼?”蘇昌河忍無可忍,一把圈緊了她的腰,“太過分了,我怎麼招你惹你了,要這樣刺激我,”
安寧大笑,說到:“我剛才想了一下,蘇喆老了都還是帥哥,不知道你老了什麼樣兒,”
“比他更帥,”蘇昌河咬牙切齒,必須得好好修煉了,蘇喆那是當鰥夫久了不在乎形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