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追蹤到了溫晁的位置,畢竟溫晁這樣囂張的人,到哪兒都低調不了,所以想追蹤他的位置實在太容易了。
此時的溫晁就在姑蘇的一家青樓之中,正在裡面尋歡作樂,而他的手下人數不少,但是分作兩部分,一部分跟著進了青樓,而另一部分,護著,不,看起來更像是看押著一對姐弟,就住在青樓附近的一家客棧之內。
三人在青樓門外停留,藍曦臣根本不敢靠近,而聶明玦也有些遲疑。別看兩人雖然是小輩,年紀不大,但是已經當了宗主,所以總是混到長輩那一波里,每次活動都是和長輩們在一個範疇裡,但是這種地方他們是沒進過,當然知道肯定是知道。
安寧是無所畏懼的,當時就想拔腿進去,被藍曦臣條件反射拉住了手腕,“江姑娘,這,這地方怕是不妥,”
“就是,我們男子尚且不方便,你一個姑娘家家的,”聶明玦都不好意思說,結果看到江安寧的眼神,停了嘴,他感覺他好像被嫌棄了?
“你兩少看不起女子了,怎麼整的比我個女子都害羞,沒進過?我就算相信你們潔身自好,但是就沒有逢場作戲過?”
“沒有,”“從未,”聶明玦和藍曦臣回答的那叫一個快,真怕晚一秒就要被誤解,他們還真是潔身自好的很,逢場作戲,那也不可能。
作為五大世家的宗主,就算是年紀小,倒也沒有人能夠強迫他們來這種地方逢場作戲,尤其是藍曦臣,聶明玦是沒有長輩管了,而藍曦臣上面有著無比嚴厲的長輩,根本別想,否則只怕不是抄家規,而是領戒鞭。
聶明玦想了想,忽然問了安寧一句,“你該不是,進去過吧?”雲夢江氏先前不管女兒,後面是管不了,但也不至於讓她一個姑娘家去這種地方吧?無論是江氏的人,還是在藍氏時候藍氏的人,不應該啊。
安寧翻了個白眼,“沒有,所以這不是想進去看看嗎?”
“不行!”藍曦臣果斷反對,換別的,無論什麼他都覺得該尊重她,但是這事兒,他是真不能答應。
安寧抱手,看藍曦臣一眼,“你覺得你管的了我?”
“對啊,你什麼身份,管她?”聶明玦故意揶揄好友,讓你藏著掖著,不提親,也不表白,不然就算只是表白也好借個名義管管,現在好了吧,看你怎麼辦。當然就聶明玦所想,這江安寧脾氣如此,就算是藍曦臣娶了她,也未必管的了,表白過就更加了,根本沒用的吧。
藍曦臣嘴巴張了張,竟然無法找到言語來說,不由漲紅了臉,耳朵越發紅的像是快要滴血一般。
聶明玦是真有些幸災樂禍,真不怪他不厚道,主要是比較難有機會看到不雅正的藍曦臣,反正如今他是在和心上人糾結,作為朋友,看藍曦臣個熱鬧也無妨,畢竟他也是真的不好插手。
安寧依舊抱著手,看著藍曦臣,“雖然我是女子,但你是君子,總不至於我進去溜達一圈兒,你就認為我名節有損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