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人,強到在人面前,她就是神,能夠做到一切人所不及的事情。只有這樣的能力才能做到張海琪所求的,前世人人把張起靈當無所不能,覺得他神明一般,但哪有那麼苦的神明呢,所以現在她這個真的來了,就由她去平了那些意難平,拯救那麼多人都想拯救的落難神明。
安寧也沒有想到心疼張起靈的人那麼多,甚至蓋過張海俠,不過沒關係,這對她來說也是好事,來一趟能解決很多工,自然收穫也多,符合她一直以來的高效任務預期。而且,這一趟她決定轟轟烈烈點,原劇情什麼的,全滾,她不耐煩,必定要大刀闊斧的幹就完了。
張海樓嚥了咽口水,而後看了看張海俠,而此時的張海俠覺得自己的三觀有那麼一點被震撼到了。師父就想著守好南部檔案館,而他,也就只是想著守護好自己想守護的人,他們都沒有那麼大的心,而平時他們覺得心很大的張海樓也就頂多吹牛,做任務的時候想過什麼拯救天下蒼生,可真要說去做,也沒有。可現在他聽到了什麼,她竟然有這麼大的野心的嗎。
但是說到底,張海俠覺得張海樓平時也就吹牛一下, 而如今她不是吹牛啊,她是真的想到就會去做到,哪怕還沒做呢,可是他已經認定她就是有這個行動力,而且有這個能力。
船很快到了,安寧帶著張海樓和張海俠,回到了他們以前和張海琪的住處。
張海樓就閒不住,回來了沒什麼活兒就往外跑,剩下張海俠自己轉著輪椅帶著安寧在家裡家外的溜達,追憶當初他和張海樓被師父教養長大的那幾年發生的事情。
安寧倒也認真聽,尤其是當張海俠回憶往昔的時候,她在想,他這會兒的心情大約是前世夢中才有的吧,還真是挺讓她感慨啊,他要求的真不多,可惜事與願違,就那樣死了。
張海俠在一個抽屜裡翻出了兩張畫,一張是他畫的畫眉鳥,而張海樓的是蛇,“師父說張海樓的本相是蛇,是吞噬,”
“那你就是被吞噬的物件唄,”
“嗯,但師父讓張海樓學會克服本相,而我作為監督的人,”
“那你不合格啊,”安寧看看那隻畫眉鳥,“畫工,一般,”
“確實不怎麼樣,當時還把眉毛都弄髒了,被師父趕去洗臉,”張海俠這麼說著,安寧已經取了紙筆,而後當場在那筆走游龍,他轉動輪椅湊過去看,“這是什麼?”
安寧呵呵笑,“老鷹抓,不,護小雞,”
畫上是一隻雄鷹展翅,羽翼下一群小雞仔,十分傳神,張海俠沉默片刻,很是有些不情願的問:“張海樓,我,師父,這是,張起靈?”
“聰明,”安寧笑著把筆放下,隨即取出了一把銀針,以及一把錘子。
張海俠看到銀針尚且還能理解,但是看到錘子,眼睛不自覺的瞪大了一點兒,“這,應該不是用來給我治病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