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在盤花海礁的時候那爆炸導致的傷很大一片,養了很久,後來就留下了疤痕,凹凸不平的,他想都知道很醜。
“原來是這種不同啊,果然我們還不夠親,所以你還會考慮這種男女授受不親的問題,”安寧直接逼近躺在床上的張海俠,兩個手就撐在他身邊兩側,見他想躲躲不了,面紅耳赤,甚至忘了疼,不由覺得好笑,“我是該好好的照顧傷病員,”
張海俠一句你別亂來的話被她堵了回去,他倒是想掙扎一下,可是腿還殘著,而手,直接被她給按住了......
安寧笑嘻嘻呼嚕了一下張海俠的頭髮,拿走了他的衣服,“現在親了吧,我這不用麻藥的止疼法,是不是無敵了?”
張海俠強忍著抓個被子咬一下,或者乾脆撞一下的心情,根本回不了嘴,畢竟她這麼流氓,只怕乾的出繼續欺負他的事兒來,理由不是她自己都想好了,什麼不夠親,就親到夠,他算是懂了,不能跟流氓講道理。
安寧還是欣賞了一下張海俠的窮奇紋身,這應該是張海琪給他紋的,看著還不錯。“當時紋身,不疼?”
張海俠愣了一下,“當然疼,”但他比張海樓還早一步獲得紋身,疼也自己忍著,“你的紋身呢,是什麼?麒麟?”
“對啊,”安寧解開了衣服,張海俠本來想移開視線,然而她身上的紋身讓他很是震驚,因為她的麒麟竟然是五彩的。師父的紋身是紅色的,已經足夠特殊,但是沒有想到安寧的紋身竟然特殊成這樣。
但是轉念想想,她輩分高,而且能力強成連張家人都怕的話,有個五彩麒麟紋身似乎也不算什麼特別的事了。想當張起靈,說的出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話,還把自己當成張家唯一的規矩,她要普通那才奇怪。
張海樓在回家的時候,察覺到了有人在家的四周圍窺探,要不是他的警惕性夠嗆,也夠細心,都無法發現,但他倒是沒有打草驚蛇,而是哼著歌,大搖大擺的進了家門,一副什麼都沒有察覺到的樣子。
“姑奶奶,蝦仔,不好了,出大事兒了,”張海樓進屋瞬間,立馬又轉身,“我什麼都沒看到,”
張海俠第一時間,條件反射把衣服往安寧身上一扔。安寧對他挑了挑眉,但倒是也把外套穿上了。
張海樓還在那碎碎念,“不是,你們兩個也差不多一點兒,恩愛就恩愛,倒是關個門啊,這真不能怪我,”
“你沒事兒閉嘴吧,”張海俠心想他也挺冤枉,畢竟他完全被動,而如今罪魁禍首還笑呢,可這能對她怎麼著,就只能遷怒一下張海樓,“什麼大事兒,你最好是說真的,”
張海樓這會兒才捂著眼睛轉身,“有人盯梢,不知道什麼人,”
張海俠都嚴肅了起來,“張家的?”他們在船上殺的張家人,都還不知道是哪部分的,現在剛到廈城,竟然又跟過來,所以張家到底出多大事兒,莫非真是必須要換個張起靈了才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