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笑嘻嘻,看著齊旻,“知道霸王硬上弓是什麼吧?是的,人家覺得那是單方面強迫,不過我那是情趣,絕對要確保兩情相悅我才幹,不然不叫愛,叫,做,恨,我還是更喜歡甜甜的戀愛,虐戀損身損心啊,”
齊旻動不了,也不能發出聲音,不,不是不能,而是不願,因為如她所說,確實被人發現會有人進來,然後就會發生他方才拼死都想反抗的那件事。
安寧看齊旻的樣子,嘆了口氣,“好吧,確定了,現在我還是單相思,”說著她放開了齊旻。
齊旻有些怔愣,結果她卻並沒有什麼失望,沮喪表情,反而臉上帶笑,小聲對他說著:“給你表演個節目,”
安寧敲了個響指,齊旻就聽到了他自己的聲音,不由的眼睛瞪大,但是又驚疑,又憤怒,因為那個聲音應該就是她想讓他叫的那種聲音。只是齊旻驚疑,憤怒之餘,又在想,她是怎麼做到的呢,畢竟就算是有口技者能模仿,可是她除了那一記響指之外,並沒有動嘴,也沒有動其他,那聲音就彷彿自己發出的。
門外的人影聽了一會兒,滿意的走開了。齊旻想問什麼,就聽她噓了一聲,然後開始揉搓床單。
安寧一邊幹活兒,一邊問齊旻,“想知道為什麼嗎?”
齊旻哼了一聲,他心裡想知道,但是他拉不下臉問。
安寧識破齊旻心理,還是主動解釋,“就算是裝也裝的像個樣子,人家話本里,新婚夜小夫妻不圓房就以為隨便割破個手指,弄點血在床單上就能矇混過關,但是有經驗的都知道,這絕對是幼稚的想法,真幹了,這床單上絕對不能整齊,並且這血絕對沒有隻集中在一個點上,而且,還得有些別的汙漬,汗水啊,津液啊,”
齊旻聽完科普,就算是他這種覺得自己早就沒有什麼正常人的感覺的人都覺得羞恥,但是他實在不明白,她看著年紀也不大,為什麼會知道這種東西。
安寧微笑,“博學吧,”
齊旻好像明白過來,他皺著眉,問了一句,“你聽的到我的心聲?”
“那倒是沒有,但我擅長讀心,只要我喜歡的人,我就能讀懂,”安寧猛然湊近齊旻,笑著說了一句,“現在我喜歡你,”
齊旻條件反射後退,他以為她會趁機像之前一樣親他,但是她卻後退了回去。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有些悵然若失,一定是瘋了,齊旻在想,他剛剛見到她的第一眼還想殺了她來著,現在他都承認自己不正常了。
安寧拿著床單,往齊旻身上擦汗,齊旻想躲,安寧立馬按住他,“別躲,不然造假不成功我可就只能霸王硬上弓,收割你的一血了啊,我都還在想我一會兒怎麼過關呢,畢竟我的一血還在,想騙過外面那些人,可不容易,”
齊旻就沒有躲了,任由她用那皺巴巴的床單擦去了他身上的汗水。他病體虛弱,又被人下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