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沒來得及說別的,一隊人馬疾馳而來,而為首之人飛身而下,衝了過來,急的大喊:“小師妹,”
“叫魂兒呢,”安寧懷抱香香軟軟小姐姐,雖然沒有百合的愛好,可這是她英雄救美的獎勵啊,所以被打擾了也是不爽的,即便這人是李懷安。
李懷安一眼見到在場的情形,一面因為安寧沒事而安心,一面,在看到地上那郭屠戶和幾個小混混在互相撕扯衣服而無語至極,“來人,把這幾個髒東西,帶走,”想來又是古靈精怪的小師妹乾的,真是的,這是個姑娘家該乾的嗎,還想看,絕對不行。
“哎,哎,哎,你這掃興的,幹什麼來了,壞事兒來了?”安寧就不高興了,放開了餘娘子,雙手叉腰,對著李懷安,鼓著臉,氣呼呼,“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禮貌?”
李懷安很無語,“你知道啊?不說一聲就到處亂跑,我就差把林安都翻過來了, ”鎮上都找不到,他才想到她該不是直接去樊家,狂奔而來,結果剛才見到這兒異常,疑似出事兒他嚇的魂兒都要沒了,還問他知不知道什麼叫禮貌,你禮貌了?
樊長玉是不敢隨便亂說話,而餘娘子仗著是老鄉,倒是問了一句,“安寧,這是你男人啊?”
李懷安張口結舌,而安寧就樂了,故意抓了李懷安的手,笑嘻嘻說著:“對啊,我看上的,你們誰也別跟我搶,不然翻臉哦,”
“知道,知道,朋友妻不可欺嘛,”餘娘子說著就更加仔細打量一下自己老鄉身邊的男人,不細看不知道,一細看,十分驚豔,“安寧,你眼光不錯嘛,”
“是吧,”安寧略得意,但是卻看著樊長玉說到:“至少比她的好,”
“她?”餘娘子看看樊長玉,樊長玉瞪大雙眼,“什麼意思,你,你還見過言正?”
餘娘子是遠遠見過言正的,這會兒再對比安寧的物件,心裡暗暗在想這誰好誰壞不一定,但她自認為老鄉更親,所以相信老鄉的眼光。
安寧說到:“我不只是見過言正,我還見過長寧呢,話說你還得謝謝我,你家被人襲擊,正好我找人路過,正好幫上忙,”
“什麼?那,那言正和寧娘怎麼樣了?”樊長玉大吃一驚,無比焦急起來,連連追問。
安寧笑到:“當然是救下了,放心吧,都沒事兒,而且巧合的是,我找的就是你家言正,他是我師兄,”
李懷安頓了頓,喊師兄,那豈不就是謝徵,言正,謝徵,原來如此。但被人襲擊,會是什麼人呢,竟然敢找上門刺殺,那可是武安侯。
樊長玉急著回家,簡單道謝,然後就準備往回跑。安寧拉了她一把,“會騎馬馬,騎馬回去,”
“可我沒有馬,”
“這不是嗎,”安寧拉過李懷安的馬,就給了樊長玉,“這兒離你家也不遠了,你應該能自己回去了,”
“嗯,”樊長玉來不及道謝,急著回家,“明日我去鎮上尋你們,”
“好啊,”安寧讓樊長玉趕緊回去,“注意安全,”
李懷安看她衝樊長玉揮手,剛想說什麼,結果就見餘娘子一把從他身邊把安寧給搶了去,抱的那叫一個緊,哭唧唧嚷嚷著,“我不管,你得跟我回去,要什麼男人,我開酒樓,養你,肯定比這男人好,”
安寧當場樂了,“好啊,好啊,”
李懷安......敢情他就這麼被放棄了?所以他現在是輸給了一個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