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安想的到那個畫面了,安寧一槍擊中隨元青,而後一刀過去,隨元青人頭落地。但他立馬想到了別的,“或許活捉更好,”
安寧卻不解,“為什麼?”
李懷安言道:“若謝徵攻打長信王,放出隨元淮已死的訊息,那隨元青就是長信王唯一的兒子,把他推到陣前,當人質,會否讓長信王有所顧忌,有利於謝徵攻城,”
安寧似笑非笑看著李懷安,“你可真是個大好人啊,”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也能想到這樣的損招,今後還不能說他是小古板了,這行為就不怎麼古板了呢。
最終隨元青操縱的暴民攻城,城中以王捕頭為首的守軍早已經在李懷安的指揮下做好準備,把人放進去,然後全部用蒙汗藥放倒,再一個一個分別出真百姓還是偽裝成百姓的隨軍,再決定是放了,關了,還是直接殺了。
而在背後窺探進展的隨元青北安寧繞到身後,直接來了個橫掃千軍。那隨元青也確實能打,然而在安寧的長槍之下,他終究被安寧一槍扎穿了右邊肩膀,釘在地上,再如何掙扎都沒用。
“喊救命吧,你喊破喉嚨都沒有人來救你了,”安寧壞笑著,再出手就把隨元青直接給廢了,手筋、腳筋割斷,內力廢了,他就算後面還能活著,也是個廢物,只能坐輪椅,比齊旻還不如。至少齊旻還能走,而他不能了,但這完全可以不必讓長信王知道啊,雖然安寧也相信長信王無法從她手裡把人再搶回去,但以防萬一,還是把這傢伙給廢了好,又不是個好人,下手真心不用猶豫啊。
把隨元青橫放在馬上,然後送去給謝徵的時候,謝徵目瞪口呆,“你還真是,”
安寧笑嘻嘻,“師兄你小心說話,我可是很小氣的,而且報復心,極強,聽說你的女人緣可是不錯,我嫂子知道嗎,她是不是喜歡斯文儒雅的書生啊,那我認識很多啊,二師兄的同窗可是不少啊,”
謝徵秒便嚴肅,“做的好,隨元青就不是個好東西,該死,現在還活著,算便宜他了,”說著帶著隨元青,轉身就走,頭也不敢回。
“切,這就怕了,”安寧無比嫌棄,然後轉身也走,有著時間還不如回去調戲一下李懷安。
李懷安在林安城內苦苦等著,手下紛紛腹誹他是個望妻石。李懷安聽到了,他瞪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然而他自己卻是愣住,他如今在外人面前,已經這麼明顯了嗎,都,望妻石了?
但是別管什麼石了,她自己帶著隨元青去找謝徵,他沒來由的擔心萬一有什麼意外。這時候哪怕明知道她很強,也無法平復內心擔憂。
他之前還取笑過謝徵,為了個會殺豬的樊長玉改變良多,輪到自己,李懷安也是很無奈的笑了笑,他也沒好到哪裡去啊,反正就跟以往的自己差距極大,大到他自己都覺得自己不正常了。
但這種不正常,說到底李懷安還是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