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就是聽著安寧在那碎碎念,念他這裡,念他那裡,逐漸的聽不進去了,他就看著她,自己傻笑起來,見過別人挨媳婦兒罵,挨媳婦兒唸的,當初還想他這輩子可能沒這種福氣,沒想到還真的有。然後他的腦子裡就想不了別的事兒,除了一件,嘰裡咕嚕的說什麼他不在乎,現在他就一個念頭,想親。
所以他就親了,偷襲,湊上去親了一下,然後等著捱打。打吧,他可不怕捱打,挨媳婦兒打也是好的,抱著香香軟軟的,打幾下怎麼了,能打死他嗎,不能啊,人家還說打是親罵是愛呢。
安寧倒是也沒有打他,連揪著他耳朵的手都放下了,“竟然敢親我,”
蘇昌河滿臉帶笑,無比的坦然,“就親了,怎麼了?不能親嗎?”
“能,”安寧捧著蘇昌河的臉,“但,你這太沒有誠意,”
蘇昌河笑出了聲,“那,怎麼才有誠意,要不,你示範一下,”
安寧的手指摸索著蘇昌河的嘴唇,“好啊,”這傢伙,平時嘴巴還挺能說的,看著就不是個正經人,撩倒是還能撩她幾句,口頭的,實際上生澀的很,頂多就抱一下,親是不敢的,剛才是頭一回主動,蜻蜓點水,所以說,這吻技還得讓她來給他點滿啊。
蘇昌河又被親了,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吧,他腦袋暈乎乎,眼睛都瞪大了,這,原來還能這樣。
安寧看他那傻樣,忍不住笑,“傻了?”
“沒,沒有,”蘇昌河嘴硬一把,臉皮再厚也沒好意思說繼續,再來一次這樣的話,但是,他覺得其實不說也行,他就按照示範動作,首接主動不就好了,畢竟她都示範了,那他學,不就很正常嗎。
安寧被壁咚的時候,還挺驚訝的,看他那樣兒,似乎是終於實現了所謂的帥氣中帶著點痞氣,還有不同尋常的魅力的話了,雖然是裝的,一副痞子樣兒,他大約以為她沒看出來,但是他那手心的汗可很是明顯的出賣了他,這緊張的,只怕不只是手心冒汗,後背大概也冒汗了吧,還在這裝鎮定呢,別說,就這樣還挺可愛。
蘇昌河是想狠狠心給她來個難忘的,狂野的吻的,可他看著她的眼睛,落在她唇上的吻不知不覺就變得溫柔了,不忍心,不捨得,對她粗魯,雖然他平時可不是個斯文的人,但是面對她就不一樣了,裝心裡的人,他做不到不對她好一點,再好一點,畢竟她對他而言真的太重要了,他是必定要珍惜的,不然他會感覺自己不是個東西。
安寧有期待他狂野的吻來著,結果他給了她一個纏綿悱惻的,無比溫柔的吻,與預想不同,但是卻無比動人心絃,反正她是心動了。這要怎麼說呢,或許女子想要的終究都是愛自己的,被人珍惜是稀罕的,可以不求,但得到了卻是該珍惜的,不然就太過分了。
被安寧反過來壁咚著撩的蘇昌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