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沒有死,”易卜呵呵冷笑,“沒死也沒有用,世上最好別有葉雲這個人,”
葉鼎之皺了皺眉,“所以,你是一直盼著我死?”
“你爹找死,你是被你爹坑死的,跟我有什麼關係,我欠你的嗎?”易卜說起來還很是氣憤,當初挑中葉雲當女婿,不就是看中了葉羽的實力,誰想到葉羽那個蠢貨,既然站隊了太安帝還竟然會私放了北闕餘孽,太安帝是什麼人,做那樣的事情還指望太安帝能夠放過,這不只是天真,而是愚蠢了。
後來都知道太安帝不會放過此事,不過是表面裝的,在被人栽贓誣陷的時候就該直接反的,他都已經做好準備幫忙,結果葉羽那個蠢貨又犯蠢,竟然還賭自己死了能讓太安帝放過其餘的人,結果跟他想的一樣,太安帝可是寧可錯殺一千也不放過一個的人,當然要剷草除根,所以那時候死了多少人,有許多還是他影宗出面處理的。
易卜回想當初,那真不怪他,作為姻親關係,為什麼太安帝能放過他,不就是他及時反應,站在了太安帝的那邊,不然難道要讓他為了葉家捨棄自己,捨棄影宗,舍了全家嗎,想的美,他才不做這種愚蠢之事,他又不是葉羽。而且當初也不只是他一個人獨善其身,跟葉羽稱兄道弟的百里洛陳不也一樣,鎮西侯府也沒有為葉家人說過一句話,而是在乾東城過的好好的。
“你真的不欠我的嗎?”葉鼎之冷眼看著易卜,“就算你不欠我,但易文君有什麼錯,就因為她是你的女兒,你就可以虎毒食子,把她當聯姻的工具?”
“那是我的事,她是我的女兒,享受了易家的富貴,她就得為易家女兒這個身份付出,”易卜看著葉鼎之,“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連個活人身份都保不住的廢棋,你連安穩的生活都給不了她,而她從小金尊玉貴的長大,十指不沾陽春水,你以為她能跟你去過躲躲藏藏的生活,別做夢了,我的女兒,我還不知道嗎,她啊,永遠都會為了自己著想,選擇最好的,最想要的,”
“我真為她感到悲哀,竟然有你這種爹,”
“她該慶幸有我這麼個爹,不然,以她的容貌早不知道淪為什麼了,”
“你,”葉鼎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是無恥之尤,”
“你過來很像你爹,蠢的可以,”易卜看看另外兩人,“所以你找這麼兩個人來,是為了幫你做什麼?殺了我,搶我女兒走?”
“哎,這你可錯了,”蘇昌河拔出雙劍,笑眯眯看著易卜,“今天,他是從,我是主,他不過是來給我幫忙的,”
“你?”易卜打臉蘇昌河,“你是什麼人?”
蘇昌河一想到暗河平日都是易卜手裡的工具,而易卜從不會記得工具的名和樣子,不由的無比憤怒,冷聲說到:“來給你送葬的人,”
“送葬?”易卜眼睛眯了眯,“送葬師,蘇昌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