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你剛剛看別人,看了挺久,”蘇昌河可憐巴巴的摟著安寧,茶言茶語起來。
安寧唉聲嘆氣,“看樣子是我給的安全感不夠,造孽啊,看來得想個辦法,”
“什麼辦法呢?”
“看你喜歡什麼了,親親?抱抱?舉高高?”她明明看到蘇昌河的眼睛亮了一下又一下,但是卻改口,“這都不喜歡啊,那沒辦法了,算了吧,”
“喜歡啊,怎麼不喜歡,”蘇昌河急了,“別算了啊,”
安寧呵呵笑,嗖一下就撲倒了蘇昌河,“你就這點兒出息,親親抱抱舉高高就滿足了?那更大的呢,降臨在你頭上,是不是得歡喜的發瘋?”
蘇昌河挑眉,“比如?”
“比如,酒後亂性,”安寧笑著,直接不說話了,上嘴啃。說實在的,月下看美人確實濾鏡厚N倍,這花前月下的,她今晚真沒事兒,那就談情說愛唄,不然明天開始,這可就得搞事業,很長一段時間裡,談情說愛就只能見縫插針了啊。
蘇昌河暈陶陶,享受著安寧大戰之前的熱情,除了覺得這地方有點兒不太合適,屋頂不太結實,下面是廢墟不提舒適,不夠發揮的,真沒有其他意見。
第二天,入夜十分,天啟城氣氛詭異了一天,到現在,更加的詭異。
第一個有異動的是景玉王府,火光沖天。暗河的人探查到景玉王被葉雲殺死,隨即高聲疾呼,遂引來了許多關注。
葉雲拉扯著未婚妻易文君,雙雙飛起,被景玉王府,以及外面被吸引而來的城內守軍追擊,而追擊的隊伍裡,很快就出現了一個人,那就是蕭若風。
蕭若風得知兄長被殺,悲憤不已,下令琅琊軍必須抓住兇手,碎屍萬段,挫骨揚灰。
就在此時,一美人撐傘飛來,攔住了蕭若風的去路,“想殺我徒兒,找死!”
扛著刀的慕詞陵路過,忽而笑了起來,“有趣啊,又有人搶人頭,我說,雨生魔是吧,需不需要幫助啊,”
雨生魔瞥一眼紅衣刀客,“用不著,”
“哦,”慕詞陵眼看著有個白髮的油膩男忽然出現在屋頂,難得客氣的提醒了一下雨生魔,“你要不看一眼,再說你用不著幫忙的話呢?”
雨生魔抬頭看過去,皺了眉,“李長生,”
“喲,天下第一啊,事情好像變得更加有意思了呢,”慕詞陵乾脆拄著自己的刀,不走了,就在那看熱鬧,即便他發現了影宗那邊已經火光沖天,而且有人在打鬥,還打鬥的非常激烈,他也不管,畢竟他剛剛過去的時候,已經把影宗裡最能打的給噶了,所以他覺得沒他的事兒了,剩下的若是那幫傢伙還搞不定,那他會回去揍他們的,順便臭罵幾句沒用的東西,廢物,白痴等等,給自己出出氣,畢竟他都好心好意,先去努力了一把,殺了最強的高手了啊。
影宗內,蘇昌河看到某個被砍的稀巴爛的人,三字經狂飆出口,“誰啊,搶了我的人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