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沒有什麼感覺,他認為不就多個蝶妖嗎,土狐狸都有了,蝶妖沒什麼的,反正感覺還比土狐狸能打一點呢,今後有事兒還能用上。
至於安寧,摸著下巴,打量著厲劫、源無獲站在一起的畫面,嘖嘖不已,“別說,畫面絕美,”
“嗯?”旱魃頓時就提高了警惕,一把伸手輕輕捏了捏安寧的下巴,把她的臉往自己這邊轉,“看我,別看別的妖,”
安寧頓時笑嘻嘻,“相當於凡人的雙胞胎,稀奇而已,就看這麼一下,怎麼了,這也吃醋啊?”
“吃醋是什麼,反正我現在火氣很大,感覺隨時可以把他們兩個,雙胞胎是吧,給碾死,”旱魃是真的火冒三丈,是可忍孰不可忍,嬸嬸可以忍,叔叔真忍不了,當著他的面呢,看別的男人,而且還一看兩個,佛都該有火了,他只是個大妖,不是聖人,不是凡人說的柳下惠啊。
厲劫帶著源無獲走了,走的飛快,畢竟面對沒有節操的,講道理沒用,打又打不過,罵都不一定罵的贏,不走還能怎麼樣。
其餘人,有多遠跑多遠,不然不是吃狗糧,就是被抓住當炮灰,反正都不是好事,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安寧和旱魃打情罵俏,忘乎所以,根本不管別人死活。畢竟這會兒也沒有別的什麼活兒,談情說愛對他們來說就是這會兒的正事兒。
寄靈脩煉越發有了長進,之後便和白澤商量,把龍十子接回來。
白澤思來想去,覺得應該,雖然可能安寧說的已經未必都會對了,畢竟他們已經派出了許多的法師,對龍十子進行了保護,但是萬無一失是絕對做不到的。“你為何不跟神尊直接說,”
寄靈眨了眨眼,“她有點可怕,難道你對她就一點兒沒有這個感覺?”
白澤......我有,但堂堂一個大妖,害怕一個小妖,他怎麼好意思說呢,這小狐狸,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一點兒也不尊老啊。
當然如今寄靈也不是龍神了,而且寄靈也不是安寧那相柳,人家連噴點水都帶毒,自然不會善良到哪裡去,所以能指望人家尊老嗎,不能啊。他作為寄靈的修煉上的帶教師父,被安寧指定的,那略帶遷怒的,就處罰了一下這個不尊老的,可以欺負的,“去吧,倒立抄書,二十遍,”
“為什麼?”寄靈很是不解,然而白澤眼皮子都不抬一下,無比理直氣壯說著:“就當修煉了,狐狸,也該有些心性堅韌的修煉,倒立抄書,神尊說的,最有用了,”
寄靈......該去找誰喊冤?還有比他更冤的嗎,這是招誰惹誰了啊,
但是在寄靈苦哈哈的去倒立抄後之後,白澤還是找了旱魃,一起去接了龍十子。
旱魃想都沒有想,“除非你想帶安寧一起去,不然還是別喊我,”
“什麼意思?”
旱魃肩膀一聳,“字面意思,之前不是都說過了嗎,我和她就不能分開,”
白澤看看,安寧此時也並不在旱魃身邊的,“這不是分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