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摸摸下巴,冥思苦想,最後覺得李相夷的實力在笛飛聲之上那麼多的話,按道理來說他不該白衣染血那麼多,莫非他此時狀態就是有問題的,但他還真沒有表現出來太多,以至於笛飛聲面對面也發現不了?
而且安寧再一想想,陰謀真的就只是針對李相夷而已嗎,如果不是,那背後之人該用什麼方式解決掉兩人呢,“如果換做是我,東海之上,只有大小兩個船,而大戰絕對會在大船之上,那我絕對一不做二不休,一包炸藥,轟隆一聲,把他們都送上西天,”
通常能想到這個,安寧就已經基本確定,畢竟她的預感多準她自己知道,尤其是這種類似於烏鴉嘴的預測啊,所以安寧想著她既然是來救人的,總不好壞心到等李相夷被炸飛了,然後再出去來個英雄救美吧。因此她從馬背上一躍而起,直接飛向了大船,並且立於大船最高處的桅杆之上。
那在你死我活的打鬥中的兩人自然是注意到了有個人飛到了船上,而且還是個女子,一身紫衣,金冠,那樣張揚,輕功之高,能立在那細細桅杆尖端之上還穩若泰山,還是抱著手的,那樣恣意,明豔,怎麼看都不像是個普通人。
安寧勾起嘴角,微笑著問到:“二位,你們是不是真的就那麼不怕死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打,天下第一和天下第二最後落的個粉身碎骨,再餵魚,還被魚給消化了,再拉出來的結局,就那麼好聽?”
“姑娘,你不覺得打擾別人決鬥,是件很沒有禮貌的事情嗎?”李相夷無語到了極點,長的挺好看,怎麼這麼毒舌,來這兒幹什麼,看熱鬧?可這冒著生命危險看熱鬧,未免太過了吧。
“你們兩個準備死的準死鬼,我還跟你們講禮貌啊?對不起,那我可沒有多少禮貌,”安寧瞅了一眼船艙,“哎,良言難勸該死的鬼啊,既然你們不聽勸,那我可就不客氣了,其實還是可以送你們一程的,這樣我就是天下第一了,”
“你想幹什麼?”李相夷敏感察覺到什麼不對,可又說不上來,因為笛飛聲大約是想趁著他分神取勝,那刀都快殺到他了,他就只能擋住笛飛聲的刀,“金鴛盟多少有點看不起你這個盟主,不只是派人暗藏在船上偷襲我,還在船上做了手腳,是吧?笛盟主,還是說,你自己沒有信心,所以,自己安排的,怎麼,勝之不武也想勝我,笛盟主你此舉,打的可是你自己的臉,”
笛飛聲大怒,“老子還不屑於用這種手段,”
“你兩真是一點兒不聽人話,”安寧是有把握把那兩個已經瘋狂的人拉開的,但是她偏不,她選擇另外一種方法,那就是讓他們都沒有臉,她是很願意當這個打臉狂魔的。
安寧拔劍,一劍就劈向了最可能埋藏炸藥的船艙位置,她的劍夠快,而那炸藥既然是準備炸船的,自然有易燃物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