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也不去質問肖紫衿和喬婉娩為何如此親密,而是自己在那傷心,他大概還是在期待有多幾個人讓他的心不至於那麼寒吧。而且也許他自己內心裡把這次四顧門的損失都算在了自己的頭上,畢竟確實是他下令讓四顧門對戰金鴛盟的,結果損失慘重,死了不少四顧門的兄弟,他心裡也是怨自己的。
要不說李相夷是個善良的呢,安寧只覺得只有善良的人,真的君子才會反思,反省,先從自己身上找問題,而不是埋怨,遷怒於別人,這不,他大概都想自己先錯的,所以這麼多人才會這樣對他,還是先折磨自己,內耗自己啊。
安寧就不善良了,她反正如果遇到這事兒,那倒黴的人肯定很多,現在她反正是把李相夷當自己的了,所以她內心已經掏出小本本,把那些沒良心的,都給記上了,肖紫衿挖人牆角,該死;喬婉娩還頂著人家未婚妻的名義,你就這樣跟人親近,還附和了肖紫衿解散四顧門的決定,以什麼名義啊,也是以李相夷未婚妻的名義啊,這仁義在哪裡,就算不該死,那也該罰;
佛彼白石是安寧認為的給李相夷下毒的嫌疑人,至少也是其中之一,反正下毒的死定了,而這剩下的三個,如今這態度十分奇怪,根據安寧知道的,這幾個可是有刑探技能在身的,她反正是不信他們沒有任何一點疑問,猜測,如今保持沉默,附和肖紫衿是個什麼意思,因為他們四個是一夥兒的,損一個的名就是損四個一起的名?所以乾脆有疑點和猜測也乾脆包庇?
聽聽,四顧門沒了,還說什麼用百川院延續李相夷的精神。安寧重重寫下佛彼白石的名字,心裡都呸了他們N聲了,下毒的一定要死,沒下毒包庇的,死,死,死,還搞什麼百川院,提什麼李相夷的精神,擺明了就算他死了也要消耗他咯,一幫子忘恩負義,沒良心的,這種東西留著幹什麼。他們真搞什麼百川院,就這人品,還江湖刑堂呢,怕不是都是冤假錯案,那得禍禍多少江湖人,她現在就想直接替天行道了,那危險和損失還能降低呢。
李相夷喝了酒,之後轉身就走。安寧急忙跟上去,結果他一路往四顧門自己的住處去了,並且在房間裡,他找出來一封信,看完之後,眼淚奪眶而出,深受打擊的用兩個手撐著桌子,才沒有倒下去。
安寧只瞥了一眼,就看懂了,喬婉娩的分手信。這個時候她這沒良心的其實本該說兩句擠兌的話,不過看他那麼傷心,感覺再落井下石的話自己都覺得自己會愧疚的,所以安寧就沒說。
一次東海大戰,引出了這麼多事兒,有些以前他看不懂的,看不清的,現在應該都明白了,好幾重的打擊,怎麼不得傷心一下,至少還哭的出來。安寧心想她幸虧是能給他解毒,不然他還得加一條中毒,後面就算是活,那毒也夠折磨他到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