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怎麼不見她人,該不是被你給氣走了吧?”
漆木山沒好氣,“你看他那樣,遇到挫折就頹廢,沒出息,人家姑娘不想走也被氣走了,”
“死老頭子,孩子怎麼沒出息了,出那麼大事兒,還不興讓他緩緩,”芩婆這麼埋怨漆木山,又追問李相夷,“真給氣走了,那你怎麼不去追,你剛出門就是想去追?那要不你現在趕緊去,師父師孃總是在的,媳婦兒跑了可嚴重了,別跑遠了,看你怎麼追回來,”
“師孃,”李相夷很是無奈,他真不知道某人到底在信裡寫了什麼,讓師父師孃這是一致認定他和她的關係不清白了?還媳婦兒,什麼媳婦兒,他才認識她幾天啊。雖然只認識幾天,就已經有救命之恩,還有幫助之情,但是,反正沒有到那層關係啊。
再說了,她會跑?他怎麼這麼不信呢,白天她出去,還總三不五的讓人送東西來小院,吃的,喝的,衣服他都見了好多,等回來還拿著衣服比劃,逼著他穿,說是想看他穿不同顏色的樣子。昨天甚至還弄回來一頂白色的假髮,還有黑色的斗篷,他都服了,心想怕不是把他當演戲的了。
“師孃什麼師孃,”芩婆表示雖然沒見到人,也能感覺到那姑娘對李相夷好的話,她就想認這個徒弟媳婦兒,反正再怎麼,也比喬婉娩好啊,什麼意思啊,李相夷沒死呢,沒有人去找,倒是急著佔他“遺產”,還是頂著李相夷的未婚妻的名義,這當然也不全是從信裡瞭解到了,一路過來他們老兩口都聽到不少訊息了,實在無法理解,那喬婉娩到底是怎麼想的。
“您都沒見過她,她性情如何,您又不知道,”
“那師孃就問一句,她對你好吧?”
李相夷還真沒法回答說不好,畢竟某人不正經歸不正經,是真對他好,他頹廢著,她把什麼都安排好了,也沒說他什麼,讓他振作之類。而且那麼多人對不住他的時候,有這麼一個人出現,他自己也知道難得了,不然他怎麼不跑,也不趕她離他遠一些,他是真的沒法對對自己的人太壞,雖然也沒法讓她如願,畢竟她那個不正經的總說些他現在根本不敢去想的事情。
芩婆和漆木山也不是隻來逼迫李相夷娶媳婦兒的,所以既然這個問題暫時無解,他們就說起了別的問題。
“安寧在信裡說起了你師兄的死有蹊蹺,甚至覺得他根本沒有死,你怎麼看,”
李相夷很是驚訝,“她說她懷疑師兄,還活著?”
“你啊,就是太在乎你師兄了,所以當時方寸大亂,是不是都沒有仔細檢查?怎麼你就沒有想過這種可能嗎?”
李相夷回想當時,他確實是方寸大亂,一見到師兄的臉就認定師兄被人殺死,所以一心就想報仇,不顧一切,哪怕是死也要報仇,可根據師孃提及的信中安寧談及的疑點,他如今再去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