芩婆忽然對李相夷說到:“有件事,我想想還是該告訴你,省的你總誤解你師兄,”
“師孃,你說我誤解了什麼?”
“就是你小時候生病發燒,燒糊塗了,大概丟失了一部分記憶,在你家出事之後,是你親哥哥李相顯帶著你一路逃亡,他護著你,對你好,後來他生了病,才把你託付給了單孤刀,而當時你師父找到你們,也是見你離不開單孤刀,才決定把他也一起收為弟子,”
“李相顯,我的,親哥哥?他把我託付給了師兄?”李相夷無比震驚,“我的哥哥?”
“對,”芩婆提及此事,認定是李相夷生病失憶後,把親哥哥忘了,也把親哥哥對他的好,放在了單孤刀的頭上。
李相夷久久無法從這件事情的真相里回過神來,喃喃自語著:“怎麼會這樣,”
“那時候你小,我們覺得忘了就忘了,因為那段記憶實在是痛苦,沒爹沒孃,沒了家,結果連相依為命的哥哥都沒了,怕你是承受不住打擊病了才把最痛苦的事情給忘了,乾脆就當做天意,反正你不記得反而還不痛苦,後面見你確實過的快活,我們就更不想提了,”芩婆如今懊惱,她是覺得如那姑娘所言,只怕如果單孤刀沒有死,李相夷又對師兄有那麼深厚的感情,若是被單孤刀算計,甚至下手,只怕李相夷還狠不下心對單孤刀如何,那李相夷可就危險了。
太黑了,安寧並未回來,李相夷哪怕因為想單孤刀的事情而發呆,也都自己擔心起了安寧,在院子裡轉悠。
芩婆跟漆木山嘀咕,“你說這小子,他能是不喜歡那姑娘的?”
漆木山哼了一聲,“怕是自己沒發現,”
“反正我覺得他還是跟更適合那姑娘,她多聰明,小小年紀有這樣心智,又喜歡這小子,能幫到,護到這小子,比什麼都好,比什麼都重要,”
漆木山聽芩婆這麼說,也是贊同的,但是他知道李相夷如今絕對沒心思想感情之事,所以單孤刀的事情必須先解決,可如今單孤刀在哪兒呢,找都找不到人,他就是想清理門戶都沒辦法。
李相夷等了一夜,沒有等到安寧,第二日他決定出門去找。昨天沒去,是因為師父師孃在,他總不能丟下師父師孃自己出去,今日他忍不住了,怕某人在外面不知道幹什麼呢,別是惹是生非了吧,畢竟那性子是真的很會惹事的主啊。
結果等李相夷跟師父師孃打了招呼說要出去找人,就聽的師父提及外面都說今日四顧門舊址換匾了,“聽聞更名慕娩山莊,是肖紫衿做的,”
李相夷愣了一下,“慕,慕娩山莊?”
芩婆十分不高興,“你這‘死’了才多久啊,真是著急啊,”
“等等,”芩婆一時想到什麼,大驚,“你說安寧該不是,去搗亂,給你出氣去了吧,”
李相夷的眼睛都瞪大了,“也,也有可能,”畢竟她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