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酸甜排骨開胃,蘇昌河是胃口大開,何況酸甜排骨之外,她還做了三杯鴨,麻婆豆腐,炸茄盒,以及上湯時蔬,都很好吃,蘇昌河比往常吃的多,往常吃飯不過為了活著,現在吃飯真就是因為好吃。
安寧給他盛了一碗湯,笑眯眯說著:“慢點,別噎著,你喜歡,今後你回家我就多做點,我會的可多了,至少十天半月的不重樣都沒問題,”
蘇昌河愣了一下,但卻回答了一個字,“嗯,”這不是吃什麼的問題,而是她說回家,而且她這意思,是歡迎他回家,會讓他覺得不一樣了,以前這裡不過是個房子,如今,這裡好像變成了家,而家裡有人,只要他回家,還有人給他做飯,陪他一起吃飯。
他已經多久沒有這種人的正常的待遇了,蘇昌河低頭吃飯的時候,甚至鼻子都有點發酸。但他不願意表現出來,只是接著吃,就多吃一點吧,讓她知道他很喜歡她做的飯,今後她也許就會一直給他做飯吃了。再說多吃一點吧,都多久沒有吃到這麼好吃的了,家常飯對他可是太有誘惑力了,趕緊多吃一點,把以前沒有吃到的,補一下。
吃完飯之後,安寧去看看院中各處,感慨這才是過日子的樣子啊,“你以前是不是沒怎麼回來,”
“是,暗河弟子並不能隨便外出,”
安寧給蘇昌河倒了杯酸梅湯,讓他消消食,畢竟之前吃的可實在有點兒多,“當殺手,就算當到頂級殺手,收入也不應該有這麼多吧,你還能在外面置產,”
“我還什麼都聽暗河的了?”蘇昌河笑了笑,“說不拿東西,是騙人的,偶爾拿一點兒,”
“你倒是沒有被暗河荼毒的麻木了,”安寧直白問蘇昌河,“有沒有想過脫離暗河?”
“當然,但是,太難,”蘇昌河回憶這麼多年來他早就後悔帶著蘇昌離加入暗河,怎麼會不想脫離,但是他知道很多想脫離暗河的人的下場,所以知道這太難,自然不會輕舉妄動,畢竟能活著真的太不容易了,他心有牽掛,更加不能豁出去。至於什麼牽掛,蘇昌離是一個,蘇暮雨是一個,還有一些在暗河結識的朋友,這些都是他的軟肋。
不能輕舉妄動,但他從未放棄,之前在打聽到慕詞陵不經過暗河同意強練閻魔掌,終成高手後,即便是知道慕詞陵被三家家主聯手鎮壓,封入黑棺,他都還是悄悄開始,偷偷練習了,為的就是將來有能力帶著蘇昌離和蘇暮雨,一幫小夥伴跨過暗河,到達彼岸,那暗河的黑暗讓他實在無法忍受,所以即便是可能冒著生命危險,他還是想去那有光明的彼岸。
安寧表示理解他說的太難這件事,一個在北離國內在朝能殺高官,在野能滅江湖門派的殺手組織本來就不簡單只是個江湖勢力,背後的主人只怕不簡單。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皇族,畢竟如果不是皇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