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走後的幾日,安寧的日子都過的平靜,淡然。她每日除了忙三餐,睡覺,就是在練武功,除此之外,就是打聽訊息。
南安城不小,城內什麼人都有,而打探訊息並不多麼困難,只要有錢。安寧還真是有很多錢,她就花了點小錢,往城裡的乞丐窩去了一趟,就知道了很多訊息。
暗河如今在外面有名的殺手中,送葬師蘇昌河是最讓人恐懼的,描述符合蘇昌河;還有一個執傘鬼,聽說這個殺手斯斯文文,殺人臨門都是有禮有貌,活像個殺手裡的君子。
安寧對蘇昌河是沒任何意見,畢竟情人眼裡出西施,但是對蘇暮雨,聽了就覺得不是很對胃口。關於這種型別的描述,怎麼聽都讓她覺得十分的偽君子,殺人就殺人,還君子什麼,就裝吧,好名聲可不好維持,還不知道這執傘鬼蘇暮雨是怎麼代價換來的好名聲呢。
當然除了暗河的訊息,安寧還打聽了別的,比如太安帝的兒子,青王不受重視,是個草包;景玉王文武略普通,但此人擅長拉攏勢力,他拉攏勢力的手段也十分簡單,而且常見,就是聯姻,如今他已經有了許多的女人和孩子,最有意思的是他府內有個還沒有過門的側妃,是影宗宗主之女。
沒過門就進了他的後院,這聯姻挺有意思,影宗作為皇帝手下的爪牙,竟然敢和皇子聯姻,不知道說這皇子大膽呢,還是影宗不怕死,還是皇帝昏了頭,畢竟景玉王聯姻拉攏勢力這麼的明顯,而且已經拉攏了很多,皇帝不知道怎麼看,難道就不擔心嗎,竟然不予干涉,倒是挺稀奇的。
而最有趣的是琅琊王蕭若風,這個是景玉王的弟弟,這是外面傳說最為熱門的儲君人選,因為這個蕭若風文武雙全,還考入了稷下學堂,拜了天下第一的李長生為師,是北離八公子之一的風華公子,可見他威望多重。
這位聽聞對景玉王手足情深,但是景玉王野心勃勃,蕭若風卻擺出一副要奪嫡的樣子,吸引並且招攬了大批助力在身邊,安寧不理解這是怎麼能夠維持手足情深的,畢竟都要奪嫡的話,競爭肯定存在。
此處存疑,安寧又想到那個天下第一的李長生,他更加奇怪,一個江湖人,非要去當教書先生,頂了個祭酒的官職,還住在天啟城,這種危險人物皇帝不知道怕不怕,畢竟臥榻之側,雖然稷下學堂不是在宮裡,但是人家李長生是天下第一啊,隨時殺進宮中取那太安帝的狗頭恐怕輕而易舉。
何況李長生還收了太安帝的兒子當徒弟,這可不能說讓皇帝覺得李長生收他兒子就是實在親戚,就會降低威脅,畢竟萬一為了扶持徒弟登上帝位,提前結果了太安帝,也是有可能的,太安帝就算為了自己的小命也得提防一下的吧。
所以這北離奪嫡已經逐漸拉開序幕,後果尚未可知,一切皆有可能。而安寧想著,她恐怕可以試著去攪和一下了,畢竟說了要報仇,總不能什麼都不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