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總好過沒有,”李相夷看了看安寧,“你說你師父,能願意給我打一架嗎?”
安寧似笑非笑,“你要以為答應了他能娶我,他絕對願意,”
李相夷再次漲紅了臉,而安寧還繼續說著:“他只怕開場就認輸,畢竟巴不得我嫁出去,”
“我怎麼覺得或許是,反過來?”
安寧虎著臉,“那怎麼了,娶你,委屈你了?”
李相夷......這母老虎,他覺得他的未來人生,可能有些慘淡啊,參考師父和師孃的日常,他可能比師父的日子過的還不如啊。可是怎麼辦呢,他已經樂意了,別管是娶還是嫁,他都不想選擇別人了。
安寧察覺李相夷所想,偷笑好一會兒,又趁著他發呆,偷親他一口,“乖,會對你好的,很好,很好,”
李相夷紅著臉看著安寧,看她那暗爽又得意的表情,沒有回答,但他想他這預設總也是個態度吧,不然真不好意思說出口他願意啊。
安寧和李相夷成親之後生了一兒一女,女兒整日舞刀弄槍,從不消停,很像安寧,被軒轅簫譽為魔丸二世,而兒子斯斯文文,但天賦卻最高,所以文武雙全,更像沉穩時期的李相夷。或者用安寧的看法來說他竟然有點兒像那個如今李相夷不知道的李蓮花。
當然了,無論兒女如何,當父母都是很愛的,安寧和李相夷自己帶大了孩子,還把孩子帶出去江湖上浪。
兩個孩子發現街上有熱鬧,就去圍觀,安寧和李相夷手拉手,慢悠悠跟在後面,結果聽到那被人圍毆的是天機堂的少堂主方多病。
李相夷沒什麼感覺,只想起來展雲飛喜歡天機堂的何曉鳳,但安寧卻看著那方多病,勾起了嘴角。好傢伙,那李蓮花跟這方多病可是發生過很多的故事,但這輩子沒有李蓮花了,李相夷壓根不知道方多病何許人也,而且更加不知道他是單孤刀的兒子。而這方多病沒有李蓮花帶著,教導著,還是想去考百川院,結果根本門都進不去,如今在街上假扮刑探別人識破,腿都給人打斷了去,還真是狼狽啊。
安寧問李相夷,“這小子,百川院能收?或者,你會想教他嗎?”
李相夷果斷搖頭,“不收,更加不教,四肢不算發達,頭腦更加簡單,他若是能進百川院,只能說明百川院已經沒有存在的必要,”
安寧再認真看了看方多病的樣子,確實啊,不知道是為什麼,前世他好像武功還行,現在,差好多,而且方才被人打斷了腿,這傷就算治療好了,也會留下後遺症,他若這樣還再來江湖,只怕天機堂也護不住,遲早丟命。
不過這跟他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安寧拉著李相夷,李相夷招呼兩個孩子走,“爹孃去吃好吃的了啊,你們兩個小朋友,快點來,”
“來了,來了,”兩個孩子立馬過來,一個拉著爹,一個拉著娘,嘰嘰喳喳說著話,一家子並排走,畫面別提多美好了。
他們走過後,人群裡倒是有人看著那一家四口的背景畫面,有些痴了,臉上還掛著淚。
旁邊有個人路過,嘀咕了一句,“倒像是當初的江湖第一美人啊,一定是看錯了,她不是早就沒影了嗎,”
喬婉娩壓低了帷帽,急忙沒入人群,再也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