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昌河也是沒有想到,棺材裡的人見到他竟然絲毫無懼,甚至還有些興奮,激動,她那是什麼表情呢,向他求助?這年頭,有不怕送葬師的就很稀奇了,竟然還有向送葬師求助的,難道他看起來,像個好人嗎?
“真是有趣,”蘇昌河笑著,一刀就紮在了那穿著喜服,捆綁的嚴嚴實實的新娘腦袋邊兒,“想我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不殺你就不錯了,竟然還妄想我會救你,”
安寧眨眨眼,哪怕被堵著嘴,也對他笑了笑。
“還笑,難道不該哭嗎?畢竟你碰到的可是來自地獄的惡鬼,惡鬼,可是會吃人的,”蘇昌河都無語了,這可真是個奇葩,他是想殺的,但是又覺得有趣,所以在殺之前,倒是可以好心給她個說遺言的機會。
安寧還是笑,跟她廢話的殺手,她活下來的機會當然大了。至於他說的,地獄的惡鬼?嘖,誰是鬼可說不準,或許她比他還惡鬼呢,他現在大概算是被她的表現所迷惑吧。
被放開了嘴巴的安寧並不急著告狀,求助,而是感謝,“多謝恩人替我楊家報仇,我楊安寧這條命死不足惜,但竟然恩人是來這裡殺人,那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盡點心意,”
“你?看來跟這家人,仇很大啊,也是,都被配冥婚了,”
“不只,他們為了讓我給這個噁心的東西衝喜,殺了我全家,”
蘇昌河看了看棺材裡的那個男人,又看了看她頭上的傷,“你殺了他?”
“我恨不得扒皮抽筋,吃他肉,喝他的血!這郭家的人,如果我能,我願殺他們全家,一個都不留,連狗都不會放過,”
“好狠,”蘇昌河樂了,他從未想過世上有女子是這樣的,明明看著十分柔弱,卻這般性子烈,他是送葬師,殺人無數,自然能夠輕鬆辨別殺氣,她身上就有,給她機會,她是真的能殺人,那濃烈的殺氣,甚至比他很多時候都要強了。
“不過殺人我才是專業的,你憑什麼覺得你能有這個榮幸得我一個機會,還心意,我可不覺得我需要,”
“我覺得恩人還是需要的,”安寧指出這殺手來這兒就是滅門,那既然滅門,如果有活口,豈不是不完美,任務完成的不徹底,只怕回去絕對受罰,暗河是個什麼勢力,殺手執行任務不徹底的懲罰絕對不會輕。
“說說看,”蘇昌河撐著手,伏在棺材邊兒上,看著她就躺在棺材裡,就在死人邊上,面無懼色,雖然狼狽卻又彷彿發著光,他心裡一個念頭不合時宜的冒出來,那就是她其實還挺漂亮啊,是他見過的所有女子當中最漂亮的。
安寧立馬告訴他,這郭家的人並不全都在府內,書房內死去的是郭家家主的替身,而此時的郭家家主正在兩條街外的一個別苑內,和外室在一起。另外就是郭家有個私生子,在郭家主的忠心下屬的後院之內,是郭家家主和那忠心下屬通姦所生,連那忠心下屬都不知道。
“還有,郭家名義上是青王的人,然而實際上卻是景玉王的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