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想知道,但是沒辦法,易文君想跟我說,你王府內人多口雜,我都不知道是不是你故意讓人告訴我的,”安寧攤了攤手,表示自己也很無奈,可她就是知道,“我還以為王爺你是又有什麼任務想交給我了呢,”
“你是在提醒我,府內有人有異心?”
安寧都笑了,“我真沒有那麼好心,忠心,不過是希望王爺你別給人拉下馬了,到時候我這靠你掙錢吃飯的,可要跟著倒黴了,你可是我的衣食父母啊,”留點好印象吧,到時候好下手啊。
看樣子他其實是信了易文君是因為相思病而掉了孩子的事情了,不然不會來了是隻問。只能說她是醫術和毒術確實是進步了,想必蕭若風找別人看過,也看不出別的什麼,只能給出跟她給出的一樣的結論吧。所以她不是賭蕭若風的好心,而是賭的自己的實力,做人就是還得靠自己啊,靠別人,那可太糟糕了,因為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唯有自己的能力才是最堅定的依靠啊。
蕭若風什麼收穫也沒有,就走了,而看他那樣,只怕他如今挺愁。這安寧看著就高興啊,只是並沒有很高興,所以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再做點兒什麼,擴大戰果。只弄掉了一個太安帝的孫子,這可太小意思了,對蕭氏皇族真構不成多大的困擾,或者說根本沒有困擾吧,頂多就是影宗宗主急眼了,好不容易盼來個希望,結果竟然掉了,本來還能奢望一下未來成為皇孫的母家,努努力未必不能是未來皇帝的母家啊。
安寧再次去往景玉王府的時候,就給易文君帶了一些打發時間,轉移注意力的書,話本子為主。而沒幾日,就有訊息說景玉王府的側妃易文君病了,從此閉門不見客。
琅琊王府內的蕭若風心腹匆匆讓人帶著安寧再去景玉王府,說是給景玉王看病。
安寧裝模作樣給蕭若瑾把脈,然後面臨難色,“王爺,屬下,不敢說,”
蕭若風剛想帶她出去私下問,結果景玉王一拍桌:“說!”
安寧忽略蕭若風警告的眼神,朝蕭若瑾拱手,“絕嗣,”
“啪,”桌上的瓷器全部落地,而後就是蕭若瑾氣急敗壞的咒罵,但他很快反應過來,追問安寧一句,“能治嗎?”
安寧同情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隨即搖頭,“不能,”給了那麼多的話本,話本里的方法千千萬,易文君竟然選擇了這個,真是不爭氣啊,畢竟人家蕭若瑾還有很多兒子。但是沒有關係,安寧心內偷笑,那些話本子也不是不能送到蕭若瑾的其他女人的手裡,然後,只怕他的子嗣,他的女人,包括他本人,可能都會倒黴了吧。
其實不只是這個景玉王府,安寧心想她完全可以讓蕭氏皇族內部的人內訌,內鬥,我連宅鬥文、宮鬥文都給你們投放了,總得有人舉一反三,或者乾脆照搬吧,那這蕭氏皇族就絕對安靜不了,只怕還會有不少死於內訌和內鬥,想必太安帝一定會怒從心頭起,到時候如果來個中風,那就完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