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太喜歡這感覺了,高效工作,她是專業的。
安寧飛往宮中,在皇宮的最高處的屋頂,她看著宮中亂像,簡直越看越有趣。只見無數傀儡以非人的姿態突破了宮門,一路往正殿殺去,而此時的正殿之內似乎是剛收到風聲,所以先擋出來的是御林軍,而裡面全是蕭氏皇族,最裡面,最後面是被蕭若風,以及五個大監護住的穿著龍袍的太安帝。
“還是不夠熱鬧,”安寧呵呵笑著,在此吹響了笛子,而後只見一個傀儡奔向了宮中設立的紀念堂,裡面供奉著蕭氏先祖牌位,畫像等等,跟普通人家的祠堂有些類似,而那傀儡進去便殺死了守衛,並且衝進去,打翻了燭火。
“天乾物燥,小心火燭啊,”安寧興致勃勃的看著那祠堂的大火熊熊燃燒,而此時正殿之內的人已經察覺,卻根本無法顧及,只聽的蕭氏皇族中不少有人在裡面哭喊愧對列祖列宗云云,並且有人聲討太安帝,到底是多麼的德不配位,引來的災殃,讓太安帝給個交代。
太安帝如今帝王顏面盡失,而他如今怕的豈會是蕭氏皇族的人,而是他怕自己的命保不住,畢竟這還沒有闖入的傀儡的戰鬥力實在駭人外層的御林軍已經潰不成軍,裡層的一直在往後退,而他此時下令後退者斬,卻已經毫無作用。
蕭若風怒不可遏,飛身而起,拔出自己的昊闕劍,“我倒想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敢來此裝神弄鬼,”
“是啊,是啊,來收你們來了,”安寧腹語傳音,直接把蕭氏皇族所犯罪孽一樁樁,一件件的數出來,有些連蕭氏皇族自己也不知道,畢竟此時的蕭氏皇族還能在天啟城的其實不多,更多的人早已經被太安帝在不同時間,以不同理由或者誅殺,或者流放,留下的都是對他沒有太大威脅的,留著當門面的,如今聽聞太安帝對族人痛下殺手,狠手,頓時膽寒。
而此時安寧的聲音越來越大,以獅子吼一般的效果傳遍天啟城四處,讓城內百官、百姓都聽的清清楚楚,說的都是蕭氏皇族的惡,暗河成立的起因,後面在朝隨便殺高官,在野隨便滅江湖門派,例子一個接一個。
那嚇壞眾人的聲音又響了起來,這次是哭訴,喊冤,無比淒厲,有男女老幼各種不同的角色在哭喊,彷彿厲鬼前來索命。
影宗之內,蘇昌河指揮眾人對影宗從上到下,全滅不留,而他根本沒有撈到機會動手,那慕詞陵殺到飛起,差點兒連蘇喆他們的機會都給他搶了。而不用去殺人的蘇昌河卻聽到了外面的熱鬧聲音,安寧的聲音就算是變換了聲線他也聽的出來,此時簡直覺得好笑,“也不知道她哪裡找的口技高手,這也太像模像樣了,”
“哥,你很得意啊,”蘇昌離也沒找到什麼機會去殺人,只好回來找他哥,結果見到他哥笑的好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