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呵呵笑,對蘇昌河眨眨眼,蘇昌河回她一個眼神。兩人都清楚對方性格,反正說謊又怎麼了,何況是對裡面那幫狗東西,本就是該死的,難道還要跟他們講究誠信?當然不了,現在他們就是在誅心啊,就看裡面那幫為了活命,是不是會想辦法把濁清和太安帝給處理了,還是濁清和太安帝把他們給處理了,反正兩敗俱傷也是好事,等差不多了,再進去補刀,還省力了呢,何樂而不為。
正殿之內安靜了一下下,而後,喧譁聲響起,“陛下,臣不想死,”“陛下,臣家中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的小兒,”“陛下,都是濁清惹禍,先殺濁清,”
蘇昌河問安寧,“你覺得太安帝會想殺了濁清嗎?”
“如果他信殺了濁清他能活,肯定會,”
“但他殺不了,濁清怎麼會找死,一個太監,沒有根,卻爬到了太監能爬到的最高位,絕不會多麼忠心,尤其是這種時候,他其實舍下太安帝,還能逃的掉,”
安寧這麼說著,忽然正殿屋頂破了個洞,有人從屋內破頂而出,不是濁清又是誰。
“想跑,做夢吧,”蘇昌河直接追了上去,而他過去的時候,手裡就已經在蓄力了,紅色的火焰在他掌心十分的顯眼。
安寧沒去幫忙,她希望蘇昌河能夠親手殺死濁清,有些心結久了容易生心魔,蘇昌河該親手報仇,殺死記憶中可怕的仇人,為家人,村裡人報仇了,這樣才能減少些許壓力,他那些痛苦是深埋心底極少想的,不是沒有。
屋內的人似乎在一擁而上的想殺了太安帝,而方才明擺著就是對濁清動了殺心,被濁清發覺而後濁清逃了,而無人保護的太安帝,直到此時此刻,還在顯擺帝王威嚴,責令四個沒能跟著濁清逃走的大監護他性命。
“殺吧,你殺我,我殺你,都死了才好,”安寧心情愉悅,繼而又覺得反正殿內的都跑不了,所以她又看向了蘇昌河追殺濁清的方向。
蘇昌河和濁清已經打的宮內多處屋頂毀損,而此時,蘇昌河瞅準時機,跟濁清對了掌。
濁清發現上當,面色大變,“這是什麼?”
蘇昌河冷笑一聲,“告訴你又何妨,我對死人,還是很大方的,閻魔掌,”
“憑著,也想殺死我,做夢,”
“是不是做夢,你馬上就知道了,”蘇昌河另一邊手真是沒有閒著,他可記得當初安寧還責備他殺人就別將就什麼方式方法了,殺的死為主,尤其是他竟然還不喜歡用毒藥的事,所以他身上就一直帶著不少的毒藥,甚至還找慕雪薇要過,如今他手裡就有沒用完的,慕雪薇說的沒有解藥的毒藥,他在上方,跟濁清對掌,所以隨便一撒,毒藥就落到了濁清的頭上,臉上。
濁清屏住呼吸,奈何,還是中毒。
蘇昌河哈哈笑,“見血封喉,你身上的傷,可是不少啊,”
濁清依舊自信自己不會被毒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