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外面又飛進來兩個人,是百里東君和司空長風,百里東君看著滿地屍體,震驚萬分,“這什麼情況,婚禮呢,沒有婚禮,改葬禮了,那我還怎麼搶親?”
“還搶親呢,人家殺紅眼了,不跑嗎?”司空長風拉著百里東君就要跑,然而百里東君卻還四處找那新娘子,“在那兒,晏姑娘在那兒,”
“來不及了,”司空長風看到顧劍門一劍過去,剛想說晏琉璃死定了,結果就見到百里東君以極快的速度竟然從地上撿起一把劍,而後上前,對顧劍門揮出了一劍。
暗河的人也來了,紛紛落在顧家的屋頂,正好目睹了百里東君那驚天一劍,“那是什麼?”
天外天的人也來了,有人認了出來,不由震驚萬分,“西楚劍歌,問道於天!”
又有一人喊了一聲:“天生武脈,他是天生武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上,把他抓回去!”
“抓,抓誰,我嗎?”百里東君愣神之際,顧劍門一劍劈了過去,方才他躲過了百里東君那一劍, 但是此時此刻,被人動手的顧劍門並不想心慈手軟,所以他這一劍直接捅進了百里東君的腹部。
“不!”天外天的人抓狂了,趕緊過來搶救百里東君,生怕天生武脈有失。甚至連北闕帝女都直接飛了過來,指揮搶救。
而這一幕被後續趕來的暗河,以及稷下學堂諸人親眼目睹,那些中毒未被顧劍門清算的人也都目睹一切,尤其是百里東君忽然對著那北闕帝女喊了一聲:“姐姐,”
“這算什麼,鎮西侯的孫子,投敵了?”
“這一看就是認識,交情匪淺啊,還會西楚劍歌問道於天,所以他是古塵的弟子吧,若古塵把藥人傀儡術傳給他,他再被天外天帶走,那藥人傀儡術豈非歸了天外天,北離還有未來嗎?”
天外天的人都被已提醒了,因此很快就把百里東君抓住,直接帶走。眾人急忙去追,而此時只有梵雲飛忽然動手,他搖了搖鈴鐺。
“啊!這是哪兒來的豬頭,還這麼多,”
“那方才不是說是稷下學堂的,誰誰誰,”
“那個又是?暗河殺手?揹著傘,執傘鬼!?”
梵雲飛在安寧身邊,臉都要笑僵了,“好多豬,”
安寧小聲說一句,“好玩兒也藏著點兒,”
“哦,”梵雲飛無比乖巧的笑了笑,姐姐沒有怪他,還幫他擋著呢,“不過,姐姐,你真的怕我被人發現嗎?”
“不怕啊,”安寧說到:“你被發現了,誰多嘴一句,我就收拾誰,”
“那為什麼要我藏著點兒?”
“因為,你笑的可愛,怕被人發現了,和我搶,”
梵雲飛整個人都傻了,繼而笑的更加燦爛,止不住的高興啊,畢竟能被人這麼稀罕,還是自己喜歡的人,還有什麼比這更讓人高興的,感覺現場的熱鬧都不好看了,他現在除了她,什麼也想不了,裝不下。這頭癢的,絕對是在生戀愛腦,不過他一點兒也不覺得不好,感覺她好像也挺喜歡的,那就算是戀愛腦,又何妨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