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東城,鎮西侯府,百里東君的母親溫珞玉尚且還在悠然自得的在花廳裡,躺在搖搖椅上,午休,結果急促的腳步聲忽然響起。
溫珞玉自然是聽的出來自己丈夫的聲音,但她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打趣起了丈夫,“怎麼,又做錯了什麼,挨侯爺的罵了?”
“你慣的好兒子,”百里成風大罵自己生了個孽障,結果被溫珞玉跳起來打,“誰慣了,誰慣了?你說誰呢?”
“難道是我慣的?”百里成風也是第一次如此煩躁,並且躲開了溫珞玉的打,“別鬧了!東君出事了,”
“出什麼事兒了,他能出什麼事兒,不久翹家一回,出去玩兒幾天,多大的人了,能出什麼事兒,再說還有白琉璃跟著,”
“他被人捅了一劍,然後被天外天抓走了,”
“你說什麼?”溫珞玉不敢置信,結果看到了百里成風手裡的字條,她搶過去一看,大吃一驚,因為那是她哥哥溫壺酒的字跡,她自然是信自己的哥哥,而那紙條上甚至還帶著血,也就意味著她的哥哥溫壺酒必定是在受傷的情況下寫的信,甚至都來不及顧忌她看到信會著急,那得是多麼危險的情況了。
百里成風提及如今父親,也就是鎮西侯百里洛陳還在軍中,而根據訊息,百里東君竟然會西楚劍歌,問道於天,所以很多人懷疑他師父是古塵,那古塵定然就在城裡,如今如果真的被人發現古塵在乾東城,別說百里東君救不救的回來,就連整個鎮西侯府只怕都要不保。
“搜,務必找到古塵,”百里成風這麼命令著心腹,而溫珞玉卻已經慌的發抖,“東君怎麼辦,我要去救東君,”
“我們現在但凡敢派出兵力,就是謀反,不是也是,想想葉家,”百里成風后背發涼,葉羽一家是怎麼沒的,那莫須有的罪名其實背後不過是葉羽私自放了兩個北闕帝的女兒,而如今都說百里東君和天外天帝女關係匪淺,早就認識,蕭氏皇族絕不會再信任他們。他敢反,可他爹鎮西侯怎麼想的,他還不知道。
侯府外,一個紅衣少俠看了看侯府大門,最後,轉身朝著城內一處桃園走去。
桃園當中,桃樹之下,一個白衣男子正在悠然撫琴,琴音美妙動聽,落英繽紛,構成一幅極為美妙的畫面,但這畫面被一道劍氣打破。
“小輩無禮,”古塵的琴音一變,內力打散了劍氣。
紅衣少俠提著劍走來,“老輩無恥,還好意思說別人,”
“還是頭一次有人說我無恥,”古塵看著眼前人,“有趣,你這天賦,倒是跟東君差不多,”
“你果真是他師父,但你這師父,好生無恥,”葉鼎之怒罵古塵就算是想報仇,那就去找鎮西侯,或者找蕭氏皇族,當初滅西楚的是蕭氏皇族下的令,鎮西侯動的手,憑什麼要找百里東君報仇。
“我知道你是誰了,葉雲,對吧,東君時常提起你,沒想到你竟然沒有死,如今還來為他打抱不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