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呢,雖然說被激起了對江氏的些許怨,但是絕對做不到看著江氏真因為他而覆滅,所以如今她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安寧被魏無羨揹著,頭也沒有回的離開了蓮花塢,哪怕蓮花塢的吃瓜群眾再如何議論,那江氏的人再多麼目光復雜的看他,他都置之不理。安寧呵呵笑,怕了吧,怕了就好,今後聽話還好,不聽話,那就打一頓,如果打一頓解決不了,那就多打幾頓。
長歪不要緊,掰正就行了啊,我有的是力氣和手段,對付的了江氏的人,自然也對付的了魏無羨咯。
在安寧歡快的哼著歌的時候,魏無羨其實很想說幾句話,問幾個問題來著,但是,她不給他解開禁言啊,他連開口都做不到。一早見到她,覺得他竟然有親人了,雖然是個小姑娘,可能還要他來養,也口口聲聲的要他養,他都做好了思想準備,覺得養就養吧,畢竟是實在親人,今後還能相依為命呢,結果他做好的思想準備,被她突如其來的,匪夷所思的後面操作給打的粉碎。
魏無羨歎了口氣,好吧,好吧,家人是不能挑的,就像師姐和江澄,有那樣的父母,而他之前無父無母寄人籬下很無奈,如今的無奈想想好想也沒什麼,畢竟這不是也站在他這邊的嗎,為他的父母發聲,為他發聲,還帶他走。先別管去哪兒,反正走的合情合理合法,別人誰都說不出什麼來,師祖做主的,師姑帶他走的,他豈敢不走啊。
而且,他以前想走不敢走的心思也不是沒有過的,他也未必就那麼願意留在蓮花塢,當那個導火索,日日擔當著攪亂蓮花塢的原罪,被師姐和江澄一次次安慰、說服,真的去把那些不平,不甘都給壓下,全當那是他家,家人就該遷就,那些不快不過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而忽略了,其實他不是不想走,而是江叔叔根本不會讓他走。
“我得意的笑,我得意的笑,”安寧唱著唱著,拍一拍魏無羨,解開了他的禁言。“你可以說話了,”
魏無羨被恩典說話,還張嘴幾次,不知道怎麼說了,好一會兒才問:“我們去哪兒啊?”
安寧看看他們現在的四周圍,藍天,白雲,綠樹,紅花,河流,湖泊,飛鳥......
“廣大天地大有作為,”
魏無羨弱弱說著:“總不能幕天席地吧,”
“沒出息,聽你這話,我現在放了你,你還回去蓮花塢繼續討飯啊?”
“小師姑,我錯了,”魏無羨也沒笨到聽不出她的不悅,“從今往後,我都聽你的,行不行?我們能不提以前了嗎?”他可以幕天席地啊,可是她這年紀,別管是不是師祖讓她來的,就算是她自己來的,他不是也得管嗎。就算她再聰明,再有本事,難道他還能挺大個人了,看著她自己孤零零的一個?
“哼,”安寧也並沒有跟他糾纏過去的問題,至於現在,那也確實需要好好的想一想,該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