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和越南的邊境,一個古寨之內,安寧突破了森嚴守衛,按照線人提供的訊息在夜色當中以極高的輕功跳躍, 穿行,終於落在了一個木樓之下。
這木樓是個關押用的牢房,安寧抬頭打量一番,結果發現牢房之內,竟然不是人,而是人形木偶,扮作人的樣子。
“竟然是陷阱,”看樣子她被線人背叛,甚至是出賣了,而且安寧立馬就發現有人往這邊圍了過來,而且是很多人,手裡還都拿著武器。
安寧很是無奈的笑了笑,“就你們,也想拿下我?”
“敢來闖我們這兒,你膽子也是大,束手就擒吧,優待俘虜,尤其是,女俘虜,”
安寧呵呵了,“我本來還不想把你們都幹掉,但是你這有半句,優待女俘虜,讓我很不高興,”怎麼會是優待,絕對是對女人的極盡折磨,安寧能想的到的,所以她作為一個女人,自然對此十分不悅,面對這種人,即便並不瞭解全部,但就這一條,她就可以出手了。而她的出手,可不會簡簡單單,尤其是她已經說了剛才那樣的話,結果就只能有一種,那就是全部幹掉。
圍住她的人自然是不信,只覺得她在自以為是,甚至還放下狠話,一會兒要讓她好看,好好折磨折磨她,讓她知道厲害。
可當他們搓著手,露出對安寧的淫邪目光,安寧勾起了嘴角,迅速掏出什麼東西,隨即抬手,一個優美的360度轉身,一股粉末形成霧氣,直接籠罩了她面前的一圈兒人。
一圈兒人噗通,噗通,接連倒地,而後,他們在那裡掙扎,但卻無論如何站不起來,只能抓著手裡的武器不放,但沒有用,因為迎接他們的不是安寧的廢話,而是安寧冰冷的刀鋒。
小說裡經常說那勇猛的將領殺人,彷彿砍瓜切菜一般,安寧呵呵笑著,真就是一刀一個,“不只是為了我,也為了張起靈,誰讓你們抓了他,從你們抓了他的那一刻開始,你們本來就沒有什麼活路,何況,你們還關了他,折磨他,如今還讓我白跑一趟,我還得繼續自己去找他,那你們,就該死!”
小寨內,血流成河,安寧提著帶血的刀從寨子離開的時候,被一個衣裳襤褸的女人攔住,“你在找阿坤?”
安寧歪著腦袋打量那個女人,備受折磨,眼睛裡已經沒有什麼神采,但她既然主動提到了,安寧就問了,“你說的是之前被抓,被關的那個?”
“他被他們抓去當魚餌了,之前就有人被抓去過,再也沒有回來,”
安寧皺了皺眉,“當魚餌?”
“丟進兇險的古墓,當魚餌,如果沒有危險,淘舊愛人再下,”
“原來如此,”安寧問了問方向,就轉身離開,並沒有注意到後面那個女人以及不少的女人衝著她離開的方向磕頭,道謝。
“張起靈如果被人抓去當魚餌,所有姓張的,都不必活了,”安寧咬牙切齒,連夜奔襲,終於在第二天天亮的時候,追上了那一隊淘家人。
他們嘰裡咕嚕說著方言,安寧聽不懂,但是她發現了有兩個人抬著一個竹筐,而那竹筐裡有個人。
她眼力極好,即便是竹筐的縫隙也能讓她依稀見到竹筐裡面的人,瘦高的個子,因為被丟在竹筐之內,如今只能憋屈的蜷縮著,而且他的手腳都被綁著,應該是還被投餵了什麼藥物,導致無力反抗,或者是還餓了他很久。
連件衣服都沒給,頭髮長的好像個野人,渾身髒兮兮的,大概是沒有力氣,所以軟綿綿的樣子。他臉上髒,看的也不太真切,但是安寧注意到他在陽光透入竹筐的時候,抬頭了一下,而就是這一下,安寧心裡極為不舒服。
安寧在想,她幻想過無數次那個被家人評價為神一般的人,是如何的神,可是萬萬沒有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如今他就像是個弱小,無助,可憐的小獸,眼神淡漠的彷彿不是正常的活人,甚至有微微的死感,而他好像並不怕死的樣子。
安寧沒有衝動的上去就收拾那些人,因為很快就發現了有人跟淘家人碰面,而且看著就不像是普通人,聽著倒是聽的出來這是盜墓賊,而且極其專業,是淘家人沒有辦法了,所以才請人家來的。
那是個老頭兒,身邊人喊他四阿公,而那四阿公只見到竹筐裡的人的時候,眼神有些許變化,但是一閃而過,並且他任由淘家人把阿坤從竹筐裡像倒什麼東西一樣給倒了出來,而後把他驅趕進了一個墓的入口。
安寧看到這裡已經忍無可忍,她當場就再次灑出了毒藥,這次直接順風,所以毒藥將所有人全部毒倒下,除了被驅趕進了墓裡的阿坤。
“既然都不是好東西,那就,都給我,死!”安寧一路殺,殺,殺,過去,依舊如砍瓜切菜一般,直到當她殺到那個四阿公的時候,對方竟然還能朝著她丟出九爪鉤,以及鐵彈子,而且又疾又狠,殺氣十足。
安寧的刀擋住了攻勢最猛的九爪鉤,而此時有什麼東西被丟過來,擊歪了那鐵彈子,那鐵彈子落在地上,竟然沒入了泥土裡,很深,可見如果打到她身上該是對她造成很大傷害才對。
四阿公忽然一躍而起,收回了九爪鉤,和安寧打鬥起來,而他帶的人裡也有那麼一兩個,圍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