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見過張海俠幾套衣服,乾脆就讓裁縫按照她的尺寸,做些能夠和張海俠的那些衣服搭配的上的,裙子,旗袍,騎馬裝等等,顏色和款式,都有些像那種,暗搓搓的情侶裝的意思。
定做了好多套,結果等安寧要結賬的時候,裁縫告訴了安寧,“先生已經付過了,”
安寧立馬轉頭去看張海俠,他在認認真真的看著鋪子裡的一些用來搭配衣服的首飾,一看就是給她選的。
安寧走過去,在他旁邊站定,指了指一對耳環,“我喜歡這個,”
張海俠笑著看了她一眼,“好,那就選這個,”
安寧根本沒說謝謝,只是第二天她送給了張海俠一份禮物。
張海俠捧著盒子,有點兒懵,“給我的?”
“對啊,怎麼,師兄你沒收過禮物?不喜歡?”
“也不是,”張海俠捧著盒子,很是小心的摸了摸,“很喜歡,”
“你都沒看是什麼呢,”
“無所謂,你送的,什麼我都喜歡,”師妹用心準備的禮物本身就是心意了,張海俠心裡挺溫暖,根本也不在乎是什麼。
但是當他開啟之後,還是很驚訝的,“這是,什麼?”黑乎乎的一塊兒,有點兒怪怪的味道。
安寧勾起嘴角,在瞥見張海樓遠遠的往這邊來的時候,忽然就抓起那東西,往張海俠的嘴裡塞,並且捂住了他的嘴巴。
張海俠有抗拒,但是抗拒不大,應該是不相信會害他這個師兄,而安寧十分堅持,並且她捂著張海俠嘴巴的手很緊,甚至還用上了內力,把那東西往張海俠的食道往下順,讓張海俠想吐都吐不出來。
張海樓遠遠過來,指著兩人,手指都抖了,而且人也結結巴巴起來,“你,你們,這麼突然的嗎,我就兩天沒見,你們就這麼進展神速,突飛猛進,如膠似漆了?”雖然抱著的姿勢有那麼一點兒奇怪,但是就是抱著沒錯,而且這兩人,穿的這麼像一家子的,畫面美好的不行,想說不是一對恐怕別人都不信。
安寧直接在張海俠耳邊低聲說了一句,“好東西,能夠讓你從此百毒不侵,”那可是麒麟竭啊,她特地從空間裡翻出來的,“我可就只有這一個,師父沒給,鹽巴師兄沒給,就給了你,你可別讓他知道了生我的氣,”
張海俠眼神變了變,即便喉嚨裡還有些許那東西留下的味道,怪異的很,但他忍住了,
而安寧轉身對著張海樓笑了笑,“怎麼了,不行嗎?誰不同意,你嗎?他又不是你的,你莫非愛他愛的不能自拔?那你之前有太愛在心口難開了,我都沒有發現,他也沒有哦,”
“我可沒有那種愛好,”張海樓連忙往後退一大步,“純潔的兄弟情好吧,”
“哦,”安寧一攤手,“那就沒問題了,”
張海樓和張海俠擠眉弄眼,張海俠心不在焉,沒怎麼搭理張海樓。他好像想起來自己被強塞下肚子的是什麼東西了,貌似應該是麒麟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