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婪這麼一折騰,把我的劉海全弄下來了,還給我搞了個三七分。現在的年輕人似乎都留這個髮型,很帥嗎?
我對著鏡子看了兩眼,弄了弄劉海,儘量不讓它遮眼睛,被貝婪攔了下來,“哎哎哎,別搞上去啊,就是要這樣,這樣有氛圍感。”
“扎眼睛。”
“你不是有眼鏡嗎?”他幫我把劉海放到眼鏡前面。
“擋視線啊。”
“唉,”他嘆了一口氣,“憂鬱是你的天賦。”
嗯,的確,別人對我的評價幾乎都可以用憂鬱二字概括。尤其是弄了這個劉海之後,顯得更加頹廢了。不過好像……真的有點年輕啊!
我無意中看見林唸的嘴角往上揚了揚,我問道:“好看嗎?”
她收起弧度,說:“不好看。”
“嗯,留著吧。”只有我才知道她的反話。
“貝婪,你在這走了一圈,有什麼發現嗎?”林念問。
“沒什麼發現,話說,我還是因為睡覺的時候被一隻兔子吵醒了,跟著它一路來到了這裡。”他抱著胳膊往前走,“掉下來之後才反應過來,副本已經開始了。”
“開始了?”
“對啊,你以為他會那麼好心讓我們休息?”貝婪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我,“連續兩次都是我們一起,明顯是對我們上一次的推理演繹不滿意。”
“你知道兇手是誰嗎?”我問。
“最後不是都推出來了嗎?”
我和林念突然一致地停了下來,他回頭看向我們,“是……你倆?”
我點頭,換來的是他的一句罵:“草擬嗎的江舟,你耍我們呢?最後都讓你們說實話了還不說?一點團隊精神都沒有。”
“他不就想看我們自相殘殺嗎?為什麼不滿足他的要求呢?”林念說,“要是對我們不滿意,完全可以把我們分開啊,顯然他也是喜歡看我們演繹這種戲碼,還覺得看的不夠爽,這不又給我們加戲了嗎?”
“是是是,我們就是任人玩弄的蛐蛐兒蟲。”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自顧自地罵著,完全不看路。
“啊!”他腳下一空,掉了下去。
“貝婪!”我喊他的名字,可是沒有人回應。
“太深了,他爬不上來!”
“你在底下嗎?”我喊著,聲音卻驚動了這裡的撲克牌士兵,幾個梅花士兵把我們圍了起來。
“你們是誰!”梅花5拿著武器朝我身上戳了戳。
“我靠啊江舟,快救我!別愣著啊,再不救我我就要死了,你在磨蹭什麼呢?”他顯然不知道上面發生的事情,他只知道我們沒有回應他。
“接著!”我把葡萄乾餅乾扔了下去。我記得,愛麗絲吃完餅乾之後變得很大,這樣的話,他應該就可以從洞裡出來了。
可我沒想到的是,他變得太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