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王陽,這麼不小心?還是說,你想到了更好的解題方法太激動了,這麼想上去解題?何老師,給他一個機會吧。”我笑著舉手說。
王陽的成績連我同桌都比不上,他整個人就是一攤爛泥,靠著家裡的人脈和資源才在學校裡和社會上混的風生水起。
“我……”王陽的臉漲得通紅。
“哦?王陽也想到了?看來我們這節課收穫很多啊,這樣吧王陽,五分鐘,你去那邊黑板寫,就寫第三題,我剛講的。”
迫於何老師和全班女生注視著的壓力,他硬著頭皮走了上去,磨蹭了半天,才寫下一個工整的“解”字,然後說:“忘記了……”
“忘記了?”何婷明顯不信他的鬼話,“有沒有人來幫一下王陽?這樣吧,李嘉禾,你上來試試。”
李嘉禾是英語課代表,成績穩居班級第四,數學更是穩居第二。印象裡,她是個特別內向的性格,是平時和別人說兩句話都會臉紅結巴的小女孩。
她扭扭捏捏地走上講臺,接過何婷手裡的粉筆,然後開始瞭解題。
講完這幾道題,也差不多下課了,何婷走後,王陽一腳踹翻我的桌子,一巴掌打在我的臉上,“你媽的!老子給你臉了是不是!連老子的椅子你都敢踹了?小畜生你活久了吧!老子今天就給你鬆鬆皮!”
我勾起嘴角,抓住他揮過來的拳頭,把他重重地按在牆上,“疼疼疼!”我快要把他的手腕掰斷了,班裡的同學都對我這一系列反常的現象嚇得頭都不敢抬。
“王陽,你跟誰老子老子呢?嗯?你爸媽沒教育過你,要禮貌待人嗎?哦不好意思啊,我忘記了,父母這東西,不是所有人都有,更何況是你這樣的畜生呢,你爸媽是不是在你剛出生的時候就被拉到屠宰場去了啊,讓我猜猜,是被做成牛肉醬了還是做成羊肉捲了啊?好不好吃,你喜不喜歡吃?”
“你找死!”他還想還手,被我一拳打在左臉上,牙都掉了一顆,接著抬腿踩在他的肩膀上,“聽好了,再來找我的麻煩,就不是一顆牙的事了。”
我脫下校服外套,把桌子扶起來,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再次醒來,我發現自己還是身處在剛才的走廊上,手裡的校服變成了布萊多燒掉的那件外套,那枚紐扣,是領口處的紐扣。
我拿著外套,看見前面有光亮,好像是一個房間,門開著。我幾乎是跑著過去的,我推開門,發現裡面坐滿了人,那些人,都長著同一張臉,是林惠的臉。
我被嚇了一跳,關上門重開後,裡面的人恢復了正常,是陳歌他們。
“你終於來了。”貝婪靠在門邊,“我們還以為,你要死在布萊多手裡。”
“你們怎麼都在這。”
“被他關進來的。”貝婪說,“貝妄還在昏迷當中呢,不過好在,脫離生命危險了。”他指了指躺在床上的貝妄,躺在他旁邊的,是凌空。
“凌空還沒好?”我看了眼林念,林念回答說:“挺嚴重的,就讓他多睡了會,沒想到,我們都在。”
“江哥,坐。”上官顥給我鋪了個枕頭。
這房間除了一張床和一張桌子之外,就只剩下許多枕頭。
我坐了下來,陳歌已經坐著睡著了。
“小陳哥已經睡了好久了,剛才還說夢話來著。”
“準確來說,我們都說了夢話。”林念說,“我回到高中了,你呢?”這句話她是對我說的。
“我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