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哦哦,謝謝謝謝!”我趕緊堆著笑,可心裡確實比哭還難看。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越來越多的人偶出現“自殘”行為,那些液體噴濺在我們的衣服上、舞臺上、地板上,弄得髒汙不堪。
“茱麗葉”甚至和它們擁吻在一起,那畫面簡直慘不忍睹。
我們回到了後臺,洲洲看我這樣子,趕緊給我倒了一杯水,“還好嗎?”
“看習慣了就好了。”溫溫說,“看來你們表演的很出彩,得到了這麼多打賞。”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們面面相覷,可最後都沒有說出真相,只有溫溫隱晦地告訴了我:“你只需要知道,它們是你需要維護好的鈔票,你是靠它們吃飯的,它們是你的衣食父母就行了。除此之外,就是千萬不要對它們的造型進行評判,還有啊,好奇心不要太重,不要去探究這背後的事情,尤其是那兩個大人物。”
這話裡的意思分明就是讓我去探究。
“大人物?那兩個高大的……人嗎?”本想說人偶,可既然人家給了打賞,還是要尊重一些的。
“嗯,權貴都是坐第一排的,可是隻有大人物,才會在前面放兩個黑色的名牌。”溫溫解釋道。
“其實你也不用那麼擔心。”洲洲說,“沒有你想的那麼恐怖,它們只是……和我們長得不一樣而已。”
森薇兒和馬切尷尬的笑了笑,然後開始對我進行“心理疏導”,只有溫溫始終抱著胳膊,露出一副愛搭不理的表情。
“管好自己的嘴哦,科維利亞最討厭多嘴多舌的人。”離開場地前,溫溫特別提醒道。
他收拾完東西,從我身邊走過,頓了一下,用只有我們倆能聽見的聲音說:“廢棄化妝室,有線索。”他看了我一眼,然後幫我整理了一下襯衫領子,“林念就是透過查案吸引了高層,你應該也可以的。”
“謝謝。”
回到宿舍,看著那些人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樣子,心裡的擔心終於煙消雲散了,還好,這宿舍裡,至少都是活人的氣息。
厲園剛上樓就看見我站在門口,“怎麼不進去?剛好,給我搭把手。”他買了一個床墊,還買了很多日用品。
“你從哪來的錢?你也去賭場了?”
“嗯對,貝妄帶我去的。”
“他也不教你點好。”
“喂,論賭,誰是老師?”貝妄的聲音出現,“可別說我是白眼狼沒良心,我可是給你也買了一份。”
我看著他一手一個拖著的床墊,扯了扯嘴角。
“愣著幹嘛,繼續睡床板?還不快拿走。”
我們三個收拾好了床鋪,互相給了個眼神就出去了。
“溫溫說,昨天那個化妝室,有線索。”我說。
“再去一次唄,感覺那裡面的木偶,和今天來看話劇的人偶之間,應該有著某種聯絡。”貝妄說,“不過我倒是在賭場有一個新發現。”
“你這點愛好總算派上用場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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