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約定,馬切在外面等我,我一個人進入六賭場。
進去的時候,身體還是止不住有些發抖,畢竟很久沒有賭過了,戒賭的那些畫面仍然歷歷在目。
12年離開貝家後我遠赴德國留學,僅用兩年的時間就從慕尼黑大學畢業,那段時間,幾乎是把全部時間都用在學習上了,每天還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以為自己徹底脫離了那種生活,真的上岸了。
後來才發現,某種物質已經悄無聲息地深入了我的骨髓當中,想要褪去,就要承受剔骨的痛。
還記得回國後,我忍不住又去賭了一次,從賭場出來的時候,還被人打了好幾拳,摸著眼眶骨的疼,低著頭渾渾噩噩地往家走。
卻在半路上碰見了出來找我的林念。
那一瞬間,眼眶骨的疼轉移到了心臟。我可以很確信,見到她的時候,我的心臟漏了一拍。
一種窒息感包裹著我。
那晚,她什麼都沒說,只是默默提了分手,在房間裡收拾東西。她的東西並不多,一個14寸大小的手提箱足夠,我看著她把那本相簿裡裝進箱子裡的時候,我才意識到她是真的要跟我分開。
我不由分說地跟她道歉,和她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林念,你聽我說,林念!”我用力搖晃著林唸的肩膀,“我,我跟你發誓,我再也不賭了,我發誓林念,我以後再也不賭了,我不碰這東西了!”
林念淡淡地看著我,問:“你到底,去哪了?”
我把這些年在澳門的經歷都告訴了她,她聽完之後,什麼也沒說,也沒把行李箱裡的東西拿出來。
“我說過,我不會找一個賭徒的,更何況,你還吸過。”
這句話就像一把刀插進我的心臟,不是一瞬的疼痛,而是長久的剜心之痛。
我向她下跪,“我不會再賭了,林念,吸……我戒了,真的,我真的戒了!至於賭,你給我時間,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真的是最後一次!你別離開我好不好,我求你了,我不能沒有你,別離開我……求求你了,你別走好不好,你就當……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眼淚流進我的嘴裡,我根本顧不上什麼體面不體面,我像條狗一樣跪在林念腳邊扯著她的褲腳祈求她原諒我,“我求你了……你別不要我……我發誓,再也不會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求你了,我求你了林念……”
我求了三天,她終於鬆口了,“我給你了半個月時間,戒掉賭,戒不掉,我們就分手。”
“好,好!”我抱著她,很久都沒撒手,只要她不和我分手,要我做什麼都行。
可後來,卻是我自己提了分手。
真諷刺啊。
我跟著服務員的指引來到一張桌子前。
“您有想玩的遊戲嗎?”服務員臉上戴著一個小貓面具,貓嘴向上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或者,您有感興趣的嗎?”
“你介紹一下吧。”
“好的。六賭場分為ABC三個區域,A區域主要是虛擬賭博,B區域是撲克棋牌類,比如德州撲克、梭哈、炸金花之類,C區域就是您所在的區域,是骰子類。”
“哪個區域賭的比較大?”
“當然是A區域了,不過現在以您的資格,還不能夠進入。”
“那B區域呢?”
”。的以可是域區B“
”?嗎小大比子骰,吧玩一玩先這在就那“
”。骰話大“
。汗把了自暗都人多許旁一,盅開備準正人個兩,桌賭個一的近附到來引指的他著隨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