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沐月失聲尖叫。
“小姐!小姐!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侍女的焦急聲音在外間響起。
“沒......沒事,做噩夢了。”李沐月面色蒼白,大聲道。
“是,小姐。”侍女應了一聲再無聲息。
“弈哥哥,你......你這是怎麼回事?怎麼傷的這般嚴重?”李沐月帶著哭腔,上下打量著嬴弈身上的傷口,急忙下床手忙腳亂的翻箱倒櫃,尋找紗布和金瘡藥。
“不妨事,一些皮外傷而已,沐月,你先聽我說,你帶我去見李伯父,有要緊事。”
“沐月先給你包紮傷口。”
方才兩人的糾纏,李沐月衣服和手上染滿了他的鮮血,看起來尤為可怖。
“可是......可是......你身上的傷......!”
望著嬴弈身上十餘處深可見骨的傷口,李沐月面上掛著淚珠,擔憂道。
“無礙,過幾日便會自愈,你帶我去見李伯父,快,現在就去。”嬴弈也冷靜了下來,催促道。
李沐月穿上外衣,擔憂的望著他想了想道:“弈哥哥,你有傷在身,豈能在奔波,你就在這裡好好休息,有什麼話沐月去說。”
不等嬴弈回答,李沐月已經一把將他按在床上,向門外行去:“我去叫父親過來,弈哥哥你躺好不要動。”
見李沐月態度堅決,嬴弈也沒有堅持,他先前中毒無力抵抗導致受了不輕的傷,雖然不致命,但痛也是真的痛,還流了許多血,身上衣袍都已經染透了。
從戒指中取出一粒療傷丹藥服下,默默趺坐運功催化藥力,好在九凝珠效果逆天,氣海內九色霧氣蒸騰,隨著九凝珠的轉動不停的大周天迴圈,傷口一陣麻癢,已經在開始收口。
李沐月剛走,沒多久,柳敬義就推門走了進來。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誰幹的?!”
柳敬義一眼望見遍體鱗傷的嬴弈,頓時大驚,一步衝到床前關切的上下打量著他,說到後半句殺氣已經止不住的瀰漫。
“宋先生。我潛入丞相府,探聽到他和張淮濟的密謀,隨後跟著他,原本想著能探到他的老巢,卻不曾想他把我帶進了埋伏。”
“是我大意了,他下了毒,令我在瞬間失去了力量,這些傷就是那時受的。”嬴弈嘆了口氣冷聲道。
“那你後來是怎麼脫困的?”柳敬義擔憂道。
“我運轉九凝珠,很快毒就解了,而後我殺了那些人,但還是讓宋先生逃走了。”嬴弈懊惱道。
柳敬義沒有說話,沉默了片刻才望著他目光灼灼道:“從明日起,我與你同行。”
“好,多謝柳兄了。”嬴弈拱手行禮。
“我跟你說的話你忘了是不是?”柳敬義大怒伸手怒搓嬴弈狗頭。
“別,痛,傷口又裂開了。”嬴弈忙不迭的求饒。
“哼!算你識相。”柳敬義拍拍手得意道。
“賢婿,賢婿呀,你怎麼傷的這麼重?發生了什麼事呀?”李瑞麟和周媚關切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