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弈回到王府,李沐月早等在府中了,一見嬴弈就跑過來,抹著淚焦急道:“弈哥哥,聽聞今日上朝,張淮濟彈劾爹爹通敵叛國,爹爹都被關押了,這可怎麼辦呀?”
“沐月,你先別急,李伯父之事尚未定論,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這樣,咱們叫上李伯母,去天牢探望李伯父。”
“好,沐月一切都聽弈哥哥安排。”李沐月拉起嬴弈衣袖擦了擦眼淚道。
“要去劫獄嗎?我也去!我也去!”柳敬義突然出現在嬴弈身後雀躍道。
“只是去探望了啦,哪裡就要劫獄。”李沐月小聲道。
“我也要去,我還從沒進過監牢呢。”柳敬義期待道。
嬴弈和李沐月側目。
柳敬義梗著脖子道:“都這麼看我做什麼,我就是沒進過監牢,怎麼?很丟人嗎?”
“咳咳,沒事,走,咱們這就去。”嬴弈轉移了話題,帶著二人出門,特意吩咐繞開明善坊,去接了周媚,來到廷尉監牢。
嬴弈取出一袋錢遞給看守的獄卒笑道:“這點錢給幾位打酒喝。”
獄卒接過錢袋對視一眼會意的笑道:“世子殿下客氣了,小人這就去小酌幾杯。”
說罷還貼心的替嬴弈打開了牢門。
“夫人,沐月,你們怎麼來了?”幾名獄卒遠去後,李瑞麟才望著幾人嘆道。
李瑞麟見了李沐月和周媚等人,先是大喜,而後哀聲嘆氣。
“想不到都被賢婿說中了,張淮濟這老狗,分明是要我們李家死呀。”李瑞麟憤憤道。
“事情還未到不可挽回的地步,李伯父還請不要灰心,或許還有轉圜的餘地。”嬴弈寬慰道。
“事到如今只能如此了,都是天意。”周媚嘆道。
“以我的猜測,張淮濟的目標是李家的家產,我雖不知李家家產轉移的情況,但此事還是要在明日之前就準備妥當。”
“賢婿放心,李家全部家產都已準備妥當,昨夜便已連夜運送出城了,鋪子裡的商品我也早已著人收拾運送了,保證萬無一失。”
李瑞麟嘆道:“清酒紅人面,財帛動道心,想不到我李家竟然因為家財而遭人覬覦。”
“李伯父,現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時候,您的命能否保住就看這些財物是否會落入他們手中。”
“此外,李伯母和沐月,這段時日也要前往穩妥之處,千萬不能落入張淮濟等人手中。”
李瑞麟捋著鬍鬚頷首:“言之有理,沐月,你和你娘今日便出城暫避。”
“老爺,這是為什麼?我們娘倆出城了,那你怎麼辦呀?”周媚焦急道。
“別問這麼多,讓你們躲起來,你們就躲起來。”柳敬義瞥了周媚一眼沒好氣道。
“不錯,知道的太多,對你們並無好處,聽賢婿的話吧。”李瑞麟望著嬴弈道:“沐月和夫人就拜託賢婿了。”
“此案或許還有變數,李伯父要做好心理準備。”
“我明白了,賢婿,你們去吧。”李瑞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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