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不可。”李瑞麟驚駭道。
“李姑娘和王弟郎才女貌,有什麼不可的?你放心,三日後孤自會帶你前去。”
吳王望著李瑞麟皺眉說道,繼而轉向嬴弈笑道:“王弟放心,孤會說服李伯父的。”
說罷,自顧自的離開了。
李瑞麟怒目圓睜望著嬴弈:“你,你真是厚顏無恥,我告訴你,你什麼也別想從我這裡得到。”
“老爺,你這是做什麼?賢婿他所言句句是真,從未騙你啊。況且我與沐月的命也是賢婿所救,難道我也會騙你嗎?”
周媚蹙著眉,不滿的望著李瑞麟,氣惱道。
“你怎知這不是他設的計?你一個婦道人家,有什麼見識?你和沐月都是被他騙了。”
“你想想,他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突然提出要訂親,他先前說的那些話,你就不覺得是巧合嗎?”李瑞麟沉痛道。
“賢婿所言句句是實,你究竟是因為什麼不信任他,你發了什麼失心瘋!”周媚杏眼圓睜,瞪著李瑞麟怒道。
“我相信弈哥哥,他不是那樣的人,沐月已經決定,無論如何沐月都會嫁給弈哥哥。”
“月兒,你被他騙了!”李瑞麟痛心疾首道。
“罷了,咱們走吧。”嬴弈嘆了口氣招呼柳敬義和李沐月離去。
行了幾步又停下轉身道:“李伯父,無論你信不信我,看在沐月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今夜魏王和宋王會派人來此擄你回去。你要做好準備。言盡於此,告辭。”
“爹,你就聽弈哥哥一次,這三位王爺都不是易與之輩,你要三思啊。”
李瑞麟冷哼一聲沒有說話。
李沐月嘆了口氣跟在嬴弈身後離去。
回府的馬車上,李沐月憂心忡忡:“弈哥哥,怎麼辦呀,爹爹現在不相信我們,怎麼辦呀。”
“眼下最要緊的是有一種情形,李伯父將家產交了出來,屆時你們李家三口都要死。無論是誰都會要你們死。”
“李伯父不信任我,我們如今的選擇已經很少了,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李家的家產,不落入他人手中。
“等訂親之後,沐月便是楚王世子的未婚妻,他們便不敢輕舉妄動。因此他們會在訂親宴時發難,我們在訂親宴會中給予他們重創。
“他們實力受損,短期內不會再有行動,如此一來我才能騰出手來蒐集證據為李伯父翻案。”
嬴弈說到這裡突然沉默了下去,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
“嬴弈,怎麼了?”柳敬義關切道。
“最怕的是李伯父交出家產,無論投靠的是何人,其餘二人都會以通敵叛國之罪,判處李伯父罰沒家產,滿門抄斬。”
“屆時莫說是未過門的楚王世子妃,便是已經過門的也難逃一死。”
“先前不是說只是抄沒家產嗎,怎麼又要殺人?”柳敬義疑惑道。
“不患寡而患不均,家產交給任何一個人,都會引來其餘兩人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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